一會兒,隨著媚姐她驅車從東湖莊園出來後,我則又忍不住暗暗地舒緩了一口氣,像是頓覺渾身終於自在了似的。
她則一邊開著車,一邊問了句:“那我就……還送你到南城路口那兒?”
“成。”我忙點點頭。
但,關於接下來,再聊些什麼,我也不知道,好像一時也找不到話題似的。
我也只能扭頭瞅著車窗外,看著公路兩邊的景色一幀幀地往後退,田野、村莊、廠房,安靜得像一幅畫。
只是,我心裡仍在琢磨著、猜測著,在想那孩子十有八九是那苗局的?
當然了,這事,我也只能擱自個心裡猜猜罷了,沒法問,也不好問。
至於媚姐她,自始至終,也沒跟我提那孩子的事,像是一個不需要解釋的存在。
當然了,這事,她不提也正常。
畢竟她也沒有必要事事都告訴我。
再說,這也只是她個人的事情,我也過問不著,沒有立場。
……
等一會兒,見快要到南城路口那兒了,她也就說了句:“那就……你自個坐中巴車回虎門了哦。”
“嗯。”我又只能點點頭。
而隨後,她扭頭瞅瞅我,則是忍不住道,語氣裡帶著點兒探究:“我怎麼覺得……你今天有點兒奇怪啊?話特別少。”
“有嗎?”我也只能這麼地回了句,儘量地笑笑。
而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句:“你之前是不是不知道我已經有孩子了?”
“那……確實不知道。”我也只能如實地回道。
接下來,她則是笑笑,然而帶些促狹地打趣著:“是不是對有孩子的女人就沒興趣了啊?”
忽聽這個,我倒是忙道:“沒有。不是你說的那樣。再說,你一直不是我姐麼?”
聽我這樣說,她則歪著頭看了我一眼,問:“怎麼……你真一直把我當姐啊?”
“我是真一直把你當姐呀。”我回道。
然而,她則是笑笑,然後打趣地道:“那不好意思,那是姐的思想不純潔了。”
見她好像聊開了似的,氣氛輕鬆了一些,我也就試探似的問了句:“鼕鼕他……幾歲了?”
“五歲了。怎麼了?”她回道。
我也只能忙道:“沒有。我就是問問。覺得他挺乖的。”
而見也到南城路口這兒了,她也就驅車貼近路邊,緩緩地停了下來,打著雙閃。
見車已停穩,我便忙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道:“那我就下車了,姐。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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