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扭頭一瞧,不由得有些意外地一怔:“臥槽,你小子怎麼過來了?你不是在駕校練車嗎?怎麼跑過來了?”
而這時,張大奎也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也一樣,光著個膀子,將衣服搭在肩膀上,頭髮上都是灰,看著挺狼狽的。
瞧著他倆這模樣,我則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怎麼……你們親自在砸牆啊?”
剛哥用衣服撣了撣身上的灰,回道:“廢話!剛解禁,我們一下子也叫不到工人,工人都還在老家沒回來呢,不自個幹,誰幹啊?總不能幹等著吧?”
而張大奎也是倍感意外地問:“臥槽,你咋過來了?不是說你今天在駕校嗎?”
我也只好道:“我下午沒事就過來了唄。”
隨即,我則忙問:“對了,要我幫忙幹什麼不?搬磚也行。”
張大奎則道:“操,這都傍晚六點多了,快晚上七點了,天都要黑了,還幹個逑啊?收工了都!明天再幹!”
聽他這麼說,我想想,也只能忙道:“那,走吧,大排檔,我請!”
剛哥則道:“那你小子是得請。我倆今天可擱在這兒砸了一天牆。”
我也只能笑著回道:“我請!我請!”
於是,剛哥則問:“那你是坐他的車,還是坐我的車?”
而張大奎則忙道:“坐毛車啊?門!還沒鎖門!”
聽張大奎這麼一說,剛哥似乎這才想起來,卷閘門還沒拉下來。
於是,他迴轉身去,走到門口,從一旁拿起一根鐵桿鉤,伸手便將卷閘門給鉤了下來,嘩啦一聲,卷閘門落到底,然後他順勢用腳一踩,底部的鎖孔‘咔’的一聲,便鎖上了。
隨後,我才留意到,今天他倆過來幹活,都沒有開寶馬X5,分別都開的是平時的皮卡。
等一會兒,我坐進剛哥的車裡後,我這才問:“今天就開始砸牆了,嫂子那邊知道了嗎?她同意給我們打掉嗎?別回頭有麻煩。”
剛哥則道:“嫂子那邊,我跟她講過了。她知道我們要改成大賣場,要打掉重灌,她還說給我們免兩個月租金呢。”
聽剛哥這麼一說,我倒是放心了。
我就怕砸到一半,嫂子那邊不幹了,反悔了,那就尷尬了,進退兩難。
隨後,剛哥想了想,則道:“對了,昨天,我們還有好多細節的東西沒有敲定呢。比方說,打掉重灌,這些費用,回頭得走公賬哦,不然賬算不清。”
聽剛哥這麼一說,我則忙道:“這肯定是要走公賬呀。所有支出都要有記錄。”
於是,剛哥也就說:“那你小子有空了,先去銀行開了戶吧。現在我們也沒成立公司,也只能開個人賬戶。反正你就開個戶,我們先把錢都統一打到那個賬戶裡,反正由你統管了,畢竟你以後就是這兒的經理,賬你管。”
聽剛哥這麼說,我便忙道:“成,那我這兩天就去辦。”
接著,剛哥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對了,網上發招聘貼,你小子應該會吧?現在聽說,他們都是在網上發招聘貼。”
我則不解地問:“急著發招聘貼幹嘛?賣場還沒裝修好。”
剛哥則道:“先給招一個懂法務的助理呀,那些什麼工商註冊、營業執照、稅務登記,亂七八糟的手續,先讓著去弄呀,提前辦下來。等裝修好了再弄,不又得耽誤時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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