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這麼問,可能就想看我怎麼回答吧?
而我畢竟從未愛過她,自然會盡量給她留最後的體面,不會戳她的痛處。
總之,我不會去說她之前是李胖子的小三之類的。
畢竟沒這個必要,咱也犯不著。
而隨後,她瞅瞅我,則是像是在自言自語:“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你比較有感覺嗎?”
不過,倒是也沒有等我回答,她自個就說道:“因為你本性善良。”
接著,她瞅著我,又道:“可能你自己覺得你自己成長了,變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你了。可你骨子裡的善良,沒有變,導致你其實……依舊是那個沒長大的男孩似的。”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道:“也許你沒有什麼夢想,也許你活得像條鹹魚一樣,但你始終還是真誠可靠,不騙人,不害人。就像我一直都知道,你一直對我很抗拒,但我也謝謝你一直沒有迎合我!沒有騙我!真的!”
忽聽她突然有感而發地對我說了這麼一段話,搞得我一時也不明白她到底什麼意思?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再說,她是怎麼看出我沒有什麼夢想的?
大概是見我一直沉默著,沒接話,有點兒愣著,因此,她也就忍不住笑笑,問:“怎麼……我說你沒有夢想,扎心了啊?”
沒轍,我也只能搖搖頭:“沒有。沒有扎心。”
接著,我說:“我確實也沒有什麼夢想。”
她則忙道:“人也不一定非得要有什麼夢想。其實……平平安安就好。”
隨即,她看了看牆上的鐘,話鋒一轉:“好了吧。時間可能也差不多了。謝謝你能來探視我!”
這我倒忙是回了句:“應該的,琴姐!”
隨即,我又補充道:“五年其實也很快的,一眨眼就過去了。”
她也就說:“那我爭取好好表現,希望出去還能看到奧運吧!”
“嗯!”我忙點了一下頭。
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瞅瞅我,便問:“你呢?接下來將有什麼打算沒有?”
聽她這麼問,我也就說:“我現在正在搞凱悅超市。就是原來的凱悅KTV,現在李經理夫人將那兒租給我了,所以我正在將那兒改成大賣場。”
聽我這麼說,她先是怔了怔,然後她則有些欣然地衝我一笑,說:“那……如果有什麼法務上的需要幫助,你就找覃瀾律師吧。”
這我一聽,倒不由得怔了怔,然後,我問:“她……能幫我?”
林律師則是一笑:“具體的,你跟她談吧。”
“行。”我也只能點點頭。
也就正在這時,獄警在提示了,說是還有五分鐘。
聽說還有五分鐘,林律師瞅瞅我,則道:“好了,那你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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