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待她瞧見我時,她竟是突然羞澀得有點兒像個高中女生似的,臉頰微微泛紅,像是一時也不知道該對我說什麼?
感覺她今天有點兒反常,不像平時那樣自然。
我則如同往常一樣地衝她笑笑,招呼了一聲:“早!”
見我這麼招呼著,她也只好回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兒小:“早。”
實際上,咱對她也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總之,咱真沒想一定要追求她。
尤其是昨晚妍姐突然有給咱來了那麼一通電話,咱就在想,咱或許還是應該守住心性,再等等。
也許不用等十年也不一定?
畢竟感情這種事,誰說得好呢?
其實我也說不清我對妍姐的那種念想,是愛,是習慣,還是遺憾?
也許那年如果我沒有去北京,沒有在那個地下室裡看到她煮麵的樣子,這種念想就不會這麼強烈吧?
這種念想,我真說不清,它就好像一根細針,紮在心裡,拔不出來。
……
一會兒,待戴教練到了,見我們仨已在門口等著了,他則是打趣道:“怎麼……你們三個都是很著急拿駕照了咩?這麼早就來了。”
現在熟了,何老哥也就笑著衝戴教練說道:“就等你了。你不來我們練不了。”
戴教練便是回道:“OK的啦。等我接杯水先。然後我們就出發,上斷頭路那兒去練車的啦。”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個大水杯,便是準備去接待室的飲水機那兒接熱水去了。
至於今早的美女作家,我有點兒說不好。
她好像突然有些羞澀得像個高中女生了似的,不怎麼敢跟我說話了似的,甚至還會微紅臉頰。
我也有點兒納悶,我在想,之前她不都還好好的麼?
怎麼今早她突然就這樣了?
昨晚……彼此……好像也沒什麼啊?
何老哥則又忍不住衝我倆打趣著:“我說……你們倆,是不是老哥在這兒,你們倆不好意思說什麼啊?”
我倒是忙道:“沒有呀。”
幸好這時戴教練從接待室出來了,他已經接好水了,因此便衝我們三個說道:“OK的啦。我們走的啦。出發。”
聽他這麼說,我們三個也只好忙屁顛屁顛地跟著他,朝練車場那邊的其中一輛教練車走去。
隨後,見戴教練準備上車了,何老哥也就朝副駕那邊走了過去。
我跟美女作家也就準備一同坐車後座。
關於駕校具體什麼規則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科三,戴教練就帶我們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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