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科三,還是在虎門的威遠考場。
等一會兒,到了威遠考場,盧文婧突然給我發來了一條簡訊。
至於簡訊的內容則是:「我已經退房了。我現在在去汽車站的途中了。」
忽見盧文婧給我來了這麼一條簡訊,我卻又忽覺心裡有點兒莫名的、說不上來的揪痛與悵然似的……
同時,我也感覺有點兒歉意似的。
畢竟許久未見了,她好不容易從佛山來虎門看我,而我似乎還是沒有招待好她。
尤其是……我連送都沒法去送她。
彼此就這樣,以這種方式道別。
但這又趕上了我考科三,我也沒轍。
這種歉意也只能在我心裡了,我也沒法表達什麼。
關於昨晚的見面,我還是有感覺到,她現在的婚姻好像也不是很幸福?
從她跟她老公通電話的態度來看、從她說的那些話來看,她心裡似乎藏著很多委屈。
其次就是,現在她爸也沒了,孃家沒人了,我估計她還是想尋找點兒什麼依靠吧?
或許有時候,她也想找個人說說話吧?
但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她?
因為不管她婚姻幸福與否,她都是已婚的女人了,都是有家庭的女人,所以這種事情……我能插手什麼?沒有立場。
最終想想,我也只能回簡訊道:「那就一路平安吧!到了,給我來條簡訊吧。」
誰料,她卻回簡訊道:「我暫沒回佛山。我現在去長安。」
這我多少有些不解地一怔,忙回簡訊問:「你去長安幹嘛?」
盧文婧:「我不跟你說了嗎,以前的那個19號在長安。我過去跟她見一面,好多年沒見了。」
這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簡訊了?
只是我在想,她現在還跑去見以前的那個19號幹嘛?
19號不還是在娛樂場子裡麼?不還是陪酒小姐麼?
坦白說,這我就有點兒不明白盧文婧此行的目的是什麼了?
當然了,我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兒擔心她重操舊業。
畢竟她現在的婚姻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我也不知道?
更不知道她老公對她到底怎麼樣?
就怕她是因為過得不幸福,現在在努力尋找某種突破口,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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