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待我與剛哥跟著張大奎往愛琴海足浴中心門口走去時,就忽見一位三十來歲的女公關經理踩著高跟鞋快步迎了出來,臉上堆著笑,聲音熱情又職業:“三位老闆晚上好!歡迎光臨愛琴海!”
一聲問候過後,她目光在我仨身上快速掃了一圈,也不繞彎子,直接問:“請問三位老闆是洗腳按摩還是桑拿呢?”
像03年這會兒,這種娛樂場子這麼直接,倒也不奇怪。
在虎門待久了就知道,這種地方,明面上掛的是足浴的牌子,實際上做什麼生意,大家心裡都有數。想必背後也是有點兒後臺撐著的。
反正像這種地方,懂的都懂。
張大奎也不含糊,直接回了句:“當然是桑拿,洗腳按摩有啥意思?”
那公關經理一聽,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忙拿起手裡的對講機,對著那邊乾脆利落地說道:“五樓,接待貴賓三位!”
說完,她將對講機往腰後一別,麻利地打了個手勢:“來,三位老闆,裡面請!進大堂直走,就是電梯!”
張大奎二話不說,邁步就往裡走。
我跟剛哥也只好跟了上去。
大堂裝修得還行,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亮晃晃的,牆上掛著幾幅油畫,雖然看著像是印刷品,但整體氛圍倒是撐起來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說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
我們穿過大堂,走到電梯口,電梯門正好開著,公關經理笑著幫我們按了一下按鈕,然後欠了欠身,說了句“三位老闆玩得開心”,就退回去了。
電梯門關上,上行。
到了五樓,電梯門一開,門口就有個穿著職業套裝的樓面經理迎了上來,看起來三十五六歲,化著濃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笑得恰到好處:“來,三位老闆,這邊請!”
她側身引路,我們仨跟著她順著走廊往裡走。
走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燈光調得偏暗,壁燈昏黃,每隔幾步就掛著一幅風格曖昧的裝飾畫。
空氣裡那股香味又濃了一些,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雖然張大奎說這兒不錯,但我跟著走了一路,暫時也沒瞧出哪兒特別不錯來。
就是那種標準的桑拿場子,跟之前去過的琴海足浴、紅浪漫之類的,大差不差。
很快,我們三個就被分開了,被帶到了不同的房間。
樓面經理推開其中一扇門,對我說了一句:“老闆,您先休息一下,女孩子馬上就來。”
我點點頭,進了房間。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環顧了一圈,標準的桑拿房間,一張大床鋪著白床單,床頭櫃上擺著礦泉水和紙巾盒,牆角有一個淋浴間,玻璃門擦得挺乾淨。
燈光也是昏黃色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我走到床邊,扭身坐下,掏出一根菸來點上,吸了一口。
坦白說,我對這種事真沒什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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