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出臺,那是談妥之後的事,客人自個帶去酒店房間,相對安全得多。
萬一碰上查房,只要倆人默契,咬死了是情侶關係,警察也沒招。
……
等一會兒,等張大奎掛了電話,剛哥便扭頭瞅了我一眼,問:“你小子剛剛被嚇著沒?”
他這麼一問,我也抹了一把額上的冷行,說:“廢話,肯定嚇著了。我畢竟剛從裡面出來才半年多,現在肯定他瑪的怕再進去。”
剛哥聽著,見我這樣,他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像是在笑話我似的。
不過,等過了一會兒,他倒是收斂了那笑容,然後說道:“瑪的,這種地方,以後還是儘量少來。萬一真遭了,半年勞教也夠受的。尤其是……家裡人知道了,臉上掛不住。”
聽剛哥這麼說,我心裡突然沉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只是,不覺間,貌似我老爸的話,又在我耳畔迴盪了起來……
尤其是那句,不要對不起列祖列宗。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降下車窗,透了口氣。
此刻,夜風灌進來,吹在臉上,貌似那股帶著點兒緊張的情緒,才慢慢地消散一些。
隨後,看著車窗外的虎門夜景,我心裡多少有著一絲絲慶幸……
因為今晚這種事,也算是他瑪的有驚無險。
但凡差一分鐘就栽進去了。
要是真被堵在了愛琴海,半年勞教是跑不掉的,到時候老家那邊知道了,我這肯定又沒法交代了……
就這會兒,有點兒慶幸、也有點兒心有餘悸的剛哥,也沒再說話,只在專心地開著車。
皮卡在夜色中穿過幾條街道,路燈的光一段一段地照進車裡,明滅交替。
不覺間,我掏出煙又點了一根。
見得其狀,剛哥伸手過來,說:“給我也來一根。”
於是,我忙抽出一根菸來,遞過去。
他接過煙,叼在嘴裡,我則幫他點上。
接下來,兩個人抽著煙,誰也沒說話,車內只有菸頭燃燒時細微的聲響和車窗外呼呼的風聲。
過了好一會兒,剛哥才開口說了一句:“今晚這事,也真是他瑪的好險!”
“嗯。”我則應了這麼一聲。
直到一會兒,終於回到了雅景花園,進了地下車庫,剛哥這才徹底放鬆地一聲長吁:“呼——”
我也一樣,這才感覺沒那麼的提心吊膽。
等一會兒下了車,剛哥問了句:“還上我那兒去坐會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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