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所說,這邊的KTV烏煙瘴氣的,她不想去。
咱作為一個男的,身處這種環境中,慢慢的,倒也習以為常。
隨後,待抽完手頭的煙後,我撇掉菸頭,也只好招手叫了輛計程車,準備回了。
……
最終,待我回到北柵,都夜裡一點來鍾了,我沒想到竟擱村口遇見了胥勇那貨剛逛完小巷子回來。
瞧著丫的,我忍不住問:“你丫是不是又去逛小巷子了?”
見我這麼問,他則是回道:“憋得難受,能怎麼辦?”
聽他這麼回答著,我也只能笑了笑……
當然,對此,我倒是也能理解。
隨後,一起進入牌坊,往村裡走時,胥勇倒是忍不住衝我問了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啊,磊哥?”
“跟那何老哥喝酒去了。”我也只能回了這麼一句。
然後,我話鋒一轉,便問:“哦對了,咱們超市的宣傳彩頁,你去做了嗎?”
胥勇聽著,則道:“我正要跟你說呢,磊哥。我今天去廣告公司了,但宣傳內容還是很虛呀。沒有實物呀。商品定價也還沒有,人家廣告公司也不知道怎麼做呀。”
接著,他又道:“人家廣告公司建議,最好是有實物,能具體到價格。比方說,開業大酬賓,芒果只要多少錢一斤,香蕉只要多少錢一斤,洗髮水只要多少錢一瓶,等等。”
聽他這麼一說,我自然立馬就懂了。
因此,隨後,我想想,則道:“那行,那咱們明天再說吧。”
說著,我這才想起黃小倩跟我說的,於是乎,我也就忙對胥勇說道:“哦對了,以前的黃主管,你丫還有印象吧?”
“有。”胥勇忙是點頭道,隨即,他丫竟有些激動的問,“怎麼了?”
我也只能說:“她說介紹個女的給你。好像是她姐們吧。初中同學。”
“真的假的?”胥勇不免煞是激動地問。
我便道:“真的。不過,她那同學,是離婚的哦。”
胥勇則道:“沒事啊。離婚的也沒事呀。反正現在……還想找個黃花閨女啊?哪兒找去?”
接著,丫的又道:“不就是離婚的嘛,跟同過居的有啥區別嘛,不都一樣麼?”
這倒說的也是。
只是,接下來,我說:“但她帶著個孩子哦,還是個男孩哦。”
忽聽這個,胥勇總算是有點兒皺眉頭了:“臥槽,男孩啊?”
“嗯。”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他又是一陣直皺眉頭:“要是女孩的話……還行。男孩的話……臥槽,有點兒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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