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聽著,又是眉頭一皺:“咳~~~女人嘛,都這樣,出了事就怪這個怪那個。她說是我把張大奎帶壞了。這他瑪的是我帶壞的嗎?”
這我聽著,覺得剛哥還真是挺無辜的。
因為就張大奎與剛哥在一起,他倆誰帶壞的誰,還真不好說。
況且張大奎那人,一提下半場比我倆都積極,哪回不是他張羅著要去?
受了一肚子氣的剛哥,終於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操,她嚷嚷什麼要跟張大奎離婚,這關我什麼事嗎?又不是我讓他去的。”
這我聽著,更是覺得剛哥挺無辜的。
然而,誰料,突然的,我手機又響了起來——
見是張大奎老婆打來的,剛哥瞅瞅我,倒是忍不住有點兒幸災樂禍地笑了一下。
見他笑,我更是眉頭緊皺——
臥槽,這事,打給我幹嘛?
今晚我又沒有要張哥上三樓,真是的。
但最終,沒轍,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喂,你好,嫂子!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我好什麼呀?”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炸開了,“我這麼晚了沒睡,難道你不知道什麼事嗎?你跟我這兒裝什麼呀?老實說,是不是你叫張大奎去足浴中心的啊?你們這……都什麼爛兄弟啊?喝了點兒貓尿,就是要去找樂子是吧?”
忽聽她這麼的一陣連珠炮似的,我那個鬱悶呀——
臥槽,我他瑪的招誰惹誰了?
這事賴我?
我他瑪的賴誰去啊?
明明就是張大奎非得張羅我去下半場的好不?
再說,我去了,我也沒有上三樓呀,是他自個忍不住要上三樓的,管我啥事嘛?
但這話我也沒法說出來。
我要說“是他非拉著我去的”,那不是火上澆油麼?
接下來,我只能任由她在電話那頭嚷嚷著,我也不吱聲,就這麼聽著。
最終,張大奎老婆一通嚷嚷過後,估計是罵累了,又或者覺得我根本不接茬,無奈之下,她也只能窩火地掛了電話。
聽著終於掛了電話,我倒是忍不住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剛哥瞧著,又忍不住衝我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問:“張大奎老婆跟你說啥了?”
我也只能鬱悶道:“她怪我。說是我叫張大奎去足浴中心的,罵了我一通。”
剛哥聽著,又是忍不住幸災樂禍地笑笑,然後道:“他瑪的,女人就這樣,出了事就是怪這個怪那個的,從來不會想想自己男人是什麼德性。”
我聽著,想著這事今晚也無解,因此,隨後,我便對剛哥說道:“要不……你先回去睡吧?我也要回北柵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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