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民警聽了,便道:“那你給你朋友打個電話,看他在哪個房間?”
聽他這麼一說,沒轍,我也只好掏出手機來,給張大奎打了個電話。
當著他們警方的面,我也只能直接打開了擴音。
然而,聽筒裡傳來的卻是:“對不起,您所撥叫的使用者已關機……”
我一下子傻眼了,只能一陣怔怔地瞅著他們警方,說了句:“關機了,那我就不知道他在哪個房間了?”
反正我打開了擴音,他們也聽到了,確實打不通,不是我找藉口。
最後,他們警方也就沒再問什麼了,只是對我揚了揚手,說了句:“行了,你沒事了,可以回去了。”
忽聽這麼一句,我趕緊地點頭:“好的!謝謝!”
……
一會兒,等我下樓後,我才發現紅浪漫的前臺早就空空蕩蕩了,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估計這些崗位的人員也早就溜之大吉了。
整個一樓大廳這會兒空蕩蕩的,只有門口外的警車燈在不停地閃爍著,紅藍交替的光把玻璃門都映得忽明忽暗。
待我從門口走出來,站在臺階上,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不過,心裡頭還有點兒心有餘悸,但更多的是慶幸——還好今晚我沒上三樓。
但隨即,我又開始替張大奎擔心起來了,估計他應該是被掃了?
門外這會兒倒沒有警方人員在把守,都還在樓上查房吧?
我見這是非之地,也不再多留,趕緊地穿過街道,然後便一路朝雅景花園東門那方而去了。
午夜的街道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偶爾有一輛車從身邊駛過,輪胎聲在空曠的夜裡格外清晰。
路燈把路面照得發白,我一個人走著,影子在身後忽長忽短。
來的時候,是我和張大奎兩個一起,有說有笑的;回的時候,就只有我一個了。
我見快要回到東門了,這才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剛哥打了個電話。
與此同時,我心裡也在慶幸——幸好今晚剛哥沒有跟我們一起,否則這會兒事兒就更復雜了。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剛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明顯的睏意:“喂,誰啊?”
“是我,剛哥。”
“臥槽,你小子啊。”他含糊地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沒睡醒的迷糊,“這麼晚了,咋了?”
我剛要說張大奎的事,話到嘴邊卻及時剎住了車。
因為手機那頭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我能感覺到他老婆就睡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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