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來,我倒是愣了一下……
琴姐說的是林律師?她跟林律師私下裡還聊過我?
但我這會兒哪有心思琢磨這些,因此,我則忙道:“不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好不?而是……張大奎現在怎麼辦?”
她則問:“那你現在是不是還在足浴中心那附近等著?”
“是呀。”我忙道。
她則道:“那你先回去。該咋樣就咋樣。先安安穩穩睡個覺再說。反正他這事,你著急也沒有用呀。我也要明天看能不能介入?再說,他這不算什麼大事,但難受就在於……可能要被勞教半年?”
聽她這麼說著,我再想想,覺得好像也是這麼個事情。
我現在站在大街上乾著急,確實也於事無補。
“那謝謝了,瀾姐!”我說道。
隨即,我又緊忙想起來了另一件事:“哦對了,明天還有件事要麻煩你呢。就是明天上午中源藥房那邊要正式過來談租賃合約的事情。好像他們總部的,法務部門的人也要過來吧。”
她聽了,語氣平靜地應了一聲:“行,我知道了。我們明早再聯絡。你先該回去就回去。”
“好,那我先回。”我忙回道。
“……”
掛了電話後,我想想,我正準備朝我那捷達車走去呢,誰料,突然的,剛哥竟是給我來了個電話。
這我倒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不是睡覺了嗎?怎麼又給我打過來了?
但他既然來電話了,那我也只能接……
“喂,剛哥。”
電話那頭,剛哥說道:“你小子之前給我電話,到底什麼事啊?現在說吧。”
我聽著,還是有些顧慮:“現在方便說了麼?”
“沒事了。方便了。”剛哥回道,“你嫂子睡著了,我起床到陽臺上來了。現在你小子說吧。”
聽他這麼說,我便道:“那個什麼……剛剛,張大奎進去了。在紅浪漫足浴中心,他和技師去了三樓,然後就被警方突擊檢查,掃黃給掃了個正著。”
“臥槽!”剛哥的語氣一下子變了,“這……他……”
他一時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愣了一會兒才憋出一句:“還好我今晚沒出來,在家陪老婆孩子。”
“是啊。”我說,“幸虧你今晚沒跟著來。”
隨即,剛哥又問:“不是……你小子咋沒事啊?你沒上三樓嗎?”
“我沒上三樓。”我回道,“我在二樓就做了一個98元的正規按摩。剛被警方盤問了幾句就讓出來了。”
“那現在怎麼整?”剛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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