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不管了,那才是鐵了心要離。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想著張大奎老婆已去派出所了,這我倒是也不著急了似的。
畢竟張大奎的事,有他老婆在處理了。
……
我等一會兒,快到咱們凱悅超市門口了,我這才想起來——還沒跟覃瀾律師聯絡呢。
這玩意……今天上午這事,她不過來,我哪搞得定啊?
這可不是咱們二樓那些小檔口的租賃合約,而是咱們那個藥店的租賃合約。
中源藥房在省內也算是知名連鎖,他們總部的法務會親自過來,我這半吊子哪能跟人家談?
我正準備掏手機給覃瀾律師打電話呢,誰料,就只見那輛熟悉的黑亮的奧迪,已經在朝咱們超市門口駛來了……
這我倒是有些詫異地怔了一下——瀾姐她過來了?
果然,待奧迪在門前停穩,很快就見覃瀾律師下車來。
今天的她還是那身職業裝扮,深色西裝裙,白色襯衫,手頭拎著黑色公文包,一看就是名律師的派頭。
她下車後,見我正站在超市門口,她也沒有寒暄什麼,直接問道:“昨晚,那個張大奎是在哪個派出所,你知道嗎?”
忽聽她直接就問這事,我也只能道:“那個什麼……張大奎他老婆已經去派出所了,去交罰款了。我剛跟她透過電話。”
覃瀾律師聽著,微微怔了一下,然後道:“他這事交罰款也不可能馬上就放出來。交罰款只是第一步,還得看警方那邊怎麼定性。有可能勞教能免了,但起碼也得拘留五日。”
我聽著,皺眉怔了怔,心裡盤算了一下:“如果只是拘留五日,倒也沒什麼。怕就怕勞教那半年。”
事實上,這種事,咱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兒明白,要說立馬放人,也不現實。
畢竟昨晚掃黃是給掃著了,現場抓了個正著,警方不可能因為家屬交了罰款就直接放人。
而隨後,我瞅瞅覃瀾律師,也只能暫時把張大奎的事放一邊,先顧眼前:“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一會兒,中源藥房那邊的人就過來了。”
覃瀾律師聽著,竟是輕鬆地來了一句:“我知道。一會兒我師兄過來嘛。”
這我倒是不由得一怔:“你師兄!?”
“他就是中源藥房的法務呀。”覃瀾律師回道,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個老熟人。
這我可不由得又是有些詫異地怔了怔……
然後我問:“你們這個圈子,相互都認識嗎?”
覃瀾律師則是笑笑,帶著點見慣不怪的語氣:“基本都是一個老師帶出來的,你說呢?法務圈就這麼大,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人。”
於是,我也就問:“既然都認識,那一會兒應該好談吧?”
覃瀾律師則道:“你不都跟中源藥房那邊談好了嗎?他們租用你們超市的藥店,年租金20萬,對吧?”
“對對對。”我忙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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