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應該就是中源藥房總部那邊的法務了。
果然,覃瀾律師一瞧見他,立馬就帶著笑意地迎上兩步,招呼了一聲:“師兄,好久不見呀!”
何梅經理則趕緊衝我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總部那邊的羅律師。”
我忙問候道:“羅律師好!”
一看羅律師就是場面人,他先是衝我笑著點了點頭,語氣客氣地回了一句:“你好你好!”
然後他目光轉向覃瀾律師,笑著問了句:“怎麼……這種中小型商場法務的活,你也接啊?”
覃瀾律師則是不卑不亢地回道:“人家給得起錢,我就接唄。我們做法律服務,說白了,不就是為了賺錢麼?”
羅律師被她這麼一堵,也只能笑著附和:“那是那是。”
隨即他話鋒一轉,進入正題:“那我們在哪兒談?總不能在門口站著談吧?”
我聽著,掃了一眼超市裡面,員工們還在搞衛生,地面溼漉漉的,實在不太適合接待客人。
於是我忙道:“這裡面還在搞衛生,要不我們就去附近那家糖水店吧?”
羅律師倒是爽快:“行行行。那我們就過去吧。”
於是乎,我也就領著他們一行人朝附近那家糖水店走去。
路上,羅律師瞅瞅我,忍不住又來了句:“原來凱悅的老闆這麼年輕啊?”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這看來還真是年輕有為。”
至於什麼年輕有為,我聽著真是有點兒不敢當。
他們這一個個都是精英,見慣了大場面,我這點兒小打小鬧的生意,在他們眼裡估計也就是個起步階段,哪敢當什麼“有為”二字?
等一會兒,到了糖水店,待大傢伙在桌前圍坐下來後,我便招呼老闆給大家每人點了一份招牌糖水。
羅律師倒是挺開門見山的,他根本沒動那碗糖水,直接對覃瀾律師說道:“反正藥店的年租金已經談好了,20萬嘛,那我們現在就落實租賃合約的事宜吧。”
覃瀾律師也利落,直接接話:“那就按照規矩嘛,進店前,藥店的年租金加押金必須到位。”
“那押金要多少呢?”羅律師問。
“押金就押半年的嘛,10萬嘛。”覃瀾律師回道。
對此,羅律師好像也沒有什麼異議,他端起糖水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我看得出來,他畢竟花的是公司的錢,所以並不怎麼在乎這些細節——只要是合理範圍內的,他都不會去摳。
原本我以為這次的接觸與洽談,彼此還將會討價還價一番呢,結果我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順暢,雙方都是爽快人。
最終待各個環節與細節都談妥後,羅律師放下手中的糖水,衝覃瀾律師問了一句:“那回頭就你出合約?”
覃瀾律師則回道:“師兄出也可以嘛。”
羅律師這倒是笑著打趣了一句:“我水平沒你高,還是你出吧。”
”。出來我,行那“:頭點了點著笑,氣客不也倒師律瀾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