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會兒,剛哥自然也沒法細問,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帶著張大奎老婆朝他的皮卡那方走去了。
他那輛皮卡就停在公交站前面一點的路邊。
一會兒,也就只見剛哥驅車暫送張大奎老婆回去了。
瞧著皮卡駛離後,覃瀾律師這才扭頭瞅了瞅我,說:“你在這兒等著。”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頓時就明白了——她應該是要去所裡找關係,私下交涉點什麼。
她畢竟是律師,在這一帶應該還是有些人脈的。
我便點點頭:“行。那我就在這兒等著。”
隨後,也就只見她邁步朝派出所走了進去,背影挺拔,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淡定從容,像是進自己家一樣自然。
我看著她走進大門,心裡暗暗在想——這個女人,辦事真是利索。
……
接下來,關於我,也只能擱在公交站臺這兒待著了。
無聊之下,我也只能點燃根菸來,靠在站臺的廣告牌上,靜靜地等著。
街邊的車流來來往往,偶爾有人從身邊經過,但都行色匆匆,沒什麼人在意我。
等過了大約半個來鍾吧,終於瞧見覃瀾律師從派出所門口走了出來。
見得其狀,我趕緊掐滅菸頭,忍不住迎上去,問:“怎麼樣?”
見我這麼急切地問,她也就語氣輕鬆地回了句:“行了,沒事了,拘留五日就可以了。”
我聽了,還是追問了一句:“不會被送去勞教半年了?”
覃瀾律師則道:“拘留五日就放人了,還去勞教什麼?”
聽她這麼一說,我總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忍不住笑了出來:“那……謝謝哈!”
而她瞧瞧我,則突然似笑非笑地說:“現在請我吃飯吧,也午飯點了。”
這我倒是忙道:“行!沒問題!你說,想吃什麼?”
她想了想,眼睛一亮:“我想去黃河時裝城那邊……有個東北菜館,我想去吃東北菜。”
“行!沒問題!”我忙點頭道。
隨即我又道:“那你先等一下,我先給張大奎老婆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免得她乾著急。”
一邊說著,我一邊掏出手機來,忙給張大奎老婆去了個電話。
待我將這一確切的結果告知張大奎老婆後,她頓時那個感激呀:“謝謝哈!謝謝磊子兄弟!”
我則道:“謝我幹啥?要謝就回頭好好謝謝人家覃律師吧!”
“行行行!我知道了!但也要謝謝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