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餐後,從東北菜館出來後,覃瀾律師本是要送我回北柵那邊的,但誰料,她突然接了個電話,好像是她那律所突然有什麼急事,她的表情一下子認真了起來。
因此,隨後,等她掛了電話,她也只能歉意地瞅瞅我,說:“不好意思哦,恐怕你得自己打車回去了?我律所那邊突然有點兒急事,我得馬上回去處理一下。”
忽聽她這麼說,我便忙道:“沒事。那你先回律所吧。我打個車就好了。”
見我如此,她瞅瞅我,只見她仍是有些歉意地衝我笑笑,道:“那……謝謝你今天中午的午餐!”
“客氣了!”我忙道。
隨即,我又忙補充道:“要說謝,我還得謝謝你呢!”
然後,我話鋒一轉:“那行了。既然你有事,那麼你就先回吧。”
“……”
隨後,瞧著她驅車離去,奧迪的車影很快消失在街角,我則忍不住略有些若有所思地愣了愣神……
但就此刻,愣要說心裡在想什麼,倒也沒想什麼。
只是我覺得,覃瀾律師今天好像突然有點兒不一樣,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可能是她今天說了很多跟工作無關的話?
也可能是她突然叫的那一聲“磊子”?
反正就是跟之前那種公事公辦的狀態不太一樣了。
當然,這種變化也不一定就是她對我突然生出了什麼好感——或許她只是覺得熟了,隨意了一些。
我也沒再多想,站在路邊點燃了一根菸,緩了緩神。
抽完煙之後,我也就準備打車回北柵那邊了。
畢竟超市那邊還有許多事項與細節的東西沒有落實,開業在即,該提前到位的必須到位。
……
差不多下午三點,我回到北柵,回到咱們的凱悅商場後,只見一樓的衛生已經基本搞好了。
地面已擦得乾乾淨淨,貨架也乾乾淨淨。
聽動靜,這會兒,應該是胥勇正帶著他們在二樓搞衛生。
坦白說,有著胥勇這哥們,我確實是省不少心,不然這些雜七雜八的事全落在我一個人身上,那我真是分身乏術。
我正準備上二樓去呢,誰料,只見胥勇突然從樓上下來了。
我瞧著他,也就忙問:“要幹嘛去呀?”
胥勇見是我,忙道:“你回來了啊,磊哥?”
我依舊追問:“你要幹嘛去呀?”
“我去給他們買水呀,天熱,幹了一下午了,大家渴得不行。”胥勇回道。
隨即,他又忍不住補了一句:“哦對了,磊哥,那個什麼……廣告公司那邊,已經把咱們的宣傳彩頁送過來了,我放在一樓收銀臺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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