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奎這才恍然,衝我擠了一下眼:“那行了,兄弟,爭取拿下哈!”
說著,兩人就起身出了包間。
金姐正好結完賬回來,在門口撞見他倆要走,便問了一句:“怎麼……你倆要先撤了?”
何老哥隨口回道:“對對對,我和奎子老弟還有點兒事。沒事,我們磊子老弟還在呢。你倆再嘮嘮,培養一下感情。”
說完,也不等金姐回話,兩人就側身錯開,腳步匆匆地往出走了,那背影看著倒真有幾分著急想去下半場了。
金姐回到包間門口,瞅瞅我,笑了一下,問:“那我倆再坐一會兒?”
而我站起身來,則道:“不了吧?我們也回了吧?”
她聽了,倒是問了一句:“那你回哪兒?”
“我就回宿舍呀。”我說,“我們在北柵北村租有宿舍,離這兒不遠。”
聽我這麼說,她則道:“那我得回金龍路那邊。”
我愣了一下:“不是……你喝了酒,還開車回那邊啊?”
她笑著回道:“我不開車。我車停這邊了。我打車回就行。”
聽她這麼說,我這才放心:“那就行。”
“……”
隨後,待我與她從湘菜館出來,就已經不見何老哥和張大奎的蹤影了,也不知道他倆是去了金鼎還是帝尊,反正是走得乾淨利落,連個背影都沒留下。
金姐站在路邊,晚風把她的頭髮吹得微微飄起,她笑著對我說:“那行了,那我就在這門口打個車回金龍路那邊了。”
我點點頭:“那行那行。那我就回宿舍了。”
她笑了笑:“那我們就明天見。”
“成成成!”我忙道,“明天見!”
正說著,正好有輛計程車從這兒經過,她忙招了招手。
見計程車停靠了過來,她忙衝我擺了擺手。
我也衝她揮揮手:“路上注意安全!”
她回了個笑:“嗯。好的。”
隨後,待她上車,計程車很快駛離,尾燈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的,拐過街角就不見了。
我站在路燈下,看著那輛車已遠去,才轉身準備往商場那邊走去。
此刻,夜風迎面吹過來,帶著點兒夏夜的涼爽。
我正要加快腳步,誰料,突然的,張大奎卻是給我來了個電話。
這我瞧著來電顯示,不免有點兒意外——他不是跟何老哥去下半場了麼?怎麼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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