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起高檔場子的,還有便宜的小巷子可以逛,就像胥勇那貨,五十塊錢也能吃個快餐,反正各人有各人的消費水平。
我跟老哥正在聊著這事呢,誰料,我手機突然響了……
我還以為是芳姐開機了,看到未接來電提示,給我回電話了呢,可我拿起來一看,卻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想著咱現在畢竟是做生意的,萬一是哪個供貨商之類的呢,於是,我便隨手接通了:“喂,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聲音有點兒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她問:“是王經理嗎?”
我愣了一下:“你是……”
她趕緊回道:“我是芳姐的表妹,小敏呀!”
她這麼一說,我立馬就想起來了——芳姐的表妹,以前在凱悅KTV的時候,她就跟著芳姐一起帶姐妹,也算是個老熟人了。
但我還是有點兒意外:“怎麼……你換手機號了啊?你以前的號碼我有呀。”
她語氣有點兒急:“換了,現在用的這個。”
我聽她語氣不對勁,便直接問:“怎麼……你有事找我?”
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壓著的緊張:“有點兒事。芳姐她出事了。剛剛她從帝尊後門溜,沒溜掉,被警方堵在後門了。”
忽聽這個,我心頭猛地一緊,聲音都變了:“被警方抓到把柄了?”
她壓低聲音回道:“今晚有幾個客人帶著女孩子在樓上客房,被警方抓了現場。好像他們警方已經盯了很久了,將所有門路都摸清了,連後門也有人守著,芳姐從後門出去,直接就被按住了。”
又聽得這個,我除了心頭一緊,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種事,我能說什麼?
夜場本來就是灰色地帶,被盯上了就是遲早的事,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我沉默了一會兒,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念頭,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我嘆了口氣,只能對著電話說:“那你現在給我電話,我能做什麼呀?”
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焦急:“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什麼路子,看能不能撈芳姐出來?”
這話問得我一時語塞。
我在這邊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者,雖然現在搞了個小商場,但在虎門這地界真算不上什麼人物,也沒有那層關係網,哪來的路子撈人?
我皺眉想了半天,只能回她:“那……我問問吧。但不一定能行,我只能幫著問問,成不成不敢保證。”
小敏連忙道:“那謝謝王經理哈!”
我剛想說先別謝,她就已經掛了電話,搞得我是一愣一愣的,心裡頭亂得很。
何老哥見我神情不對,忙湊過來問:“怎麼了?什麼情況?”
我放下手機,只能說道:“芳姐真出事了,被警方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