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電話那端的媚姐,終於忍不住向我透露道:“你以為我當時能全身而退,真的很神啊?哪有那麼神?還不是茗姨替我擋了一道,扛下了所有的一切,現在茗姨還在裡頭關著呢!”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的沉重。
頓聽媚姐這麼說,我總算是明白她為什麼能全身而退了。
原來是那位茗姨替她扛下了一切,把所有事情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看來著實也沒有誰真的很神,那些表面上看似的全身而退,背後都是有人替著扛了雷。
關於那位茗姨,我還是有點兒印象。
當時好像是去市區救場,是那位茗姨開著中巴車來虎門接的我們,那時候只覺得她是個挺幹練的女人,說話做事都利索,沒想到最後是她替媚姐扛了所有。
待我明白芳姐這事也沒有別的招了,於是乎,我也只能說道:“那行,我知道了,媚姐。”
“……”
等一會兒掛了電話,我又給小敏回了個電話,將媚姐的意思跟小敏說了說。
小敏聽後,在電話那端沉默了一陣,我能感受到她的失望和無奈,但她也沒再追問什麼,只是說道:“那行,我知道了。謝謝王經理!”
接著,她又忍不住補了一句:“那回頭……我再給你電話吧。”
“行。”我也只好點頭回應了這麼一聲。
“……”
隨後,等掛了電話,我也朝街頭那方走去了,準備去打個車回北柵那邊了。
這會兒也不早了,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不知不覺已經是夜裡一點來鍾了。
等一會兒,我剛坐上計程車,何老哥竟是又給我來了個電話。
我接起來,他先問了一句:“你那位芳姐的事,怎麼樣了?”
而我則問:“你回到家了?”
“我回到了。”他回道,“剛衝了個澡。然後這不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不是?”
他說著,然後話鋒一轉:“呃對了,你那位芳姐……那事,怎麼樣了?”
聽他還在關心這事,也好奇這事,我也只能回道:“沒怎麼樣。剛被抓進去,肯定不可能這就放了,沒那麼快。該走的程式都得走。”
何老哥又問:“那你還在夜市街那兒?”
“沒。我也回了。剛打上車。”我回道。
他聽了,便道:“那行,老弟,那你就先回吧。”
“……”
等掛了電話,我忍不住開啟車窗,透了口氣。
夜風灌進來,吹在臉上,帶著夏夜特有的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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