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說,小敏瞅瞅覃瀾律師,便是忙道:“謝謝你哈,覃律師!”
而覃瀾律師則是一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沒什麼好謝的。”
接著,她便是忍不住道:“但關於秦芳的這個案子,最終會怎麼判,我也不知道?”
她助理小玉忙幫著補充道:“反正瀾姐該做的努力都做了。最終就看法院怎麼採信那些了?不過,一般情況,那些口供什麼的都有,可能有沒有交易記錄也不重要?”
聽助理小玉這麼一說,小敏的神色明顯陰沉了那麼一下,像是已預感到了什麼似的。
隨後,小敏大概仍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吧,便問:“那……還會不會再開庭?”
而覃瀾律師則是回了句:“可能不會了?”
小敏一怔,便又問:“那……現在……就等結果了?”
“嗯。”覃瀾律師點了點頭。
見得其狀,我想說句什麼,但最終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因此,我也就只好乾脆不吱聲。
因為這裡的事,我也說不好什麼。
但我心裡還是明白,再怎麼努力,芳姐最終都是要被判的,至於判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當然,小敏其實也只是在期待一個儘量能讓自己接受的結果,不求無罪,只求別太重。
……
等一會兒餐後,我怕小敏要搶著買單,因此,我也就悄不留聲地起身,趕緊地過去前臺那兒,把賬給結了。
見我已經去結了賬了,覃瀾律師也就忍不住起身,道:“那行了,我和小玉就先走了。我們下午還有事,要趕去一個工廠,幫人家解決一起勞務糾紛問題。”
見她在這麼說,我也只能忙道:“那行,瀾姐,那你們倆就先走吧。”
隨後,覃瀾律師也就與小玉先行離去了。
見她倆離去後,小敏扭頭瞅瞅我,便是忍不住說了句:“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老家那邊也知道芳姐這事了,感覺都沒臉回去了。”
頓聽她這麼說,我倒是忍不住說道:“那就想想,及時轉行,哪怕是做點兒小買賣也行呀。”
接著,我又道:“想必你自己心裡也清楚,那種娛樂場子,終究只是個灰色地帶。我也知道……那是個來快錢的地方,但終究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像芳姐這次這樣,就很難受不是?”
然而,小敏聽著,她卻是眉宇一皺,然後則道:“問題是……我現在也不知道做什麼啊?不做這個,又能做什麼呢?”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迷茫。
見她如此,我則道:“那就加盟陽光美業,搞一家美容店。陽光美業的黃董,她以前跟芳姐不就是姐妹來著麼?你看看人家現在陽光美業搞得多紅火,廣州那邊都開始有加盟店了。”
接著,我又補充道:“再說,你要搞加盟店,人家也會教會你。他們現在都有專門的培訓師,就是負責培訓加盟店的。”
聽我這麼一說,小敏倒是忍不住忙問:“那你能幫我介紹一下麼?”
“沒問題呀。”我忙道,“那黃董,你應該也認識呀。”
小敏這倒是點了點頭:“認識。她以前在凱悅KTV是樓面主管嘛,黃主管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