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突然少了個姐字,要我叫她媚,我這還真叫不出口。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道:“咱們不是要去學校麼?”
聽我這麼說,媚姐這才瞅了瞅時間,然後道:“來得及。我們先去吃個午飯吧,然後就直接去學校吧。”
而隨即,她又忙道:“不過,你等我一下,我得去安排一下廠裡的事情。”
“……”
接下來,我也只能在會客室又等了媚姐一會兒。
她出去大概有十多分鐘,應該是去交代一些廠裡的事務。
等她去安排好廠裡的一些事務後,我們這才一同從廠辦大樓出來。
從廠辦大樓出來後,她一邊掏出她的車鑰匙遞給我,一邊則是對我說道:“你的車暫停在這兒吧。開我的車去吧。”
聽她這麼說,我也只能接過她手頭的車鑰匙,只是我忍不住說了句:“不是……路線我不熟,我沒去過冬冬的學校。”
而媚姐已一邊拽開了車副駕的門,一邊則是回道:“沒事,我一會兒告訴你怎麼走就行。”
見她這麼說,我也只好忙從車前繞去了駕駛座位那邊。
關於她的這輛紅色寶馬,已經好多年了,當時在市區的金色年華,她開的就是這輛紅色寶馬。
但車身的漆面在陽光下依然泛著光澤,看得出她保養得很好。
隨後,待上車後,我擱在駕駛座位坐好,調整了一下座椅,然後也就啟動了車子。
車內的香氛還是那種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
此刻,門口的保安瞅著車內的我與媚姐,只見那保安的眼神則是一愣一愣的,像是一時搞不懂我與媚姐到底什麼關係,但他又很好奇似的。
他的目光在我和媚姐之間來回掃了兩三遍,嘴巴微微張著,又不好意思問什麼。
就現在來說,咱也到媚姐這廠裡來過兩回了,估計那保安也是差不多認識我了?
至少他應該也記住了我。
不過,我倒也沒有太去在意那保安什麼反應,只顧驅車就要從廠大門出去……
那保安瞅著,則忙是畢恭畢敬地敬了一禮。
顯然,那敬禮應該也不是衝著我的,而是衝著媚姐的。
畢竟她才是這廠的創始人、總裁。
媚姐也沒去在意門口的保安,她只顧對我說道:“我們先去找家餐館吃個午飯吧。”
我聽著,也只能回道:“厚街這兒,我可不熟。”
她則忙是指指路:“順著這條道出去,路口有家餐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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