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沒轍,我也只好與媚姐一起,驅車將鼕鼕送回到了東湖莊園。
夜裡的東湖莊園格外安靜,路燈把柏油路照得發白,兩邊別墅的窗戶裡透出零星的燈光,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她家保姆見鼕鼕回來了,那個高興呀,像是見自己孩子回來了似的,打老遠就高興地嚷嚷著:“喲~~~鼕鼕回來了啊!週末放假了啊!”
而鼕鼕瞧著保姆,倒也忙是乖巧地問候著:“翠媽媽好!”
保姆連忙上前接過冬冬的書包,又摸了摸他的頭,臉上堆滿了笑。
媚姐瞅著門口的保姆,則是忍不住言道:“翠姐,那個什麼……鼕鼕就交給你了哈。我還得那個什麼……回廠裡一趟。”
保姆聽著,多少有些狐疑地瞅了瞅媚姐與我,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像是在琢磨什麼。
我估計她是在疑惑我與媚姐到底什麼關係吧?
畢竟春節的時候,我有來這兒拜過年,彼此都有見過,當時我好像是作為弟弟的身份來的。
這回,這麼晚了,又是我與媚姐一起送鼕鼕回來的,所以想必她自然也想搞清楚我與媚姐到底什麼關係?
不過,自始至終,我則一直沒吱聲,畢竟這種事情,媚姐不介紹我是誰,我自個也不好說什麼,免得越描越黑。
接下來,那保姆見我和媚姐又要回車上了,她這才忍不住道:“蘇小姐,這麼晚了,你們還要回廠裡有事啊?”
“對。”媚姐回應了這麼一聲,語氣淡淡的,沒有多解釋。
隨後,她也就只顧與我又回車上坐好。
還是我開車,她坐在副駕。
只是今天,咱與媚姐的接觸,總令我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但具體的,我又說不上來什麼。
或許還是跟我臨時冒充鼕鼕爸爸有關吧?
貌似潛移默化的,導致我與媚姐的那種姐弟關係,不那麼純了似的。
以前叫她姐的時候,心裡坦坦蕩蕩的,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但今天一整天下來,我腦子裡卻總在琢磨她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她實際上也不是我親姐,只是我在社會上認的這麼一個姐而已。
所以,貌似兩人的關係,很容易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一些變化似的。
不過,就我來說,其實我一直也不明白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但,就今天我冒充鼕鼕爸爸這事看來……我感覺媚姐好像還是渴望著另一半,至少她還是很想給鼕鼕一個完整的家。
只不過,就這事,對於我來說,我也挺尷尬的,因為就現在,我都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與媚姐相處了?
她是否也有覺得尷尬,這我就不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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