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我也不知道是盧文婧一時的有感而發,還是她在有意或無意地想提示我回想起什麼?
其實,她不忽然來這麼一條簡訊,有些記憶對於我來說,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但突然被她這條簡訊勾勒出來,貌似曾經的那些過往又歷歷在目似的,那些細節像是被水衝過的石頭,重新露出了輪廓。
但就我曾與她的那些過往,我也說不好是愛情,還是青春的躁動?
總之,就我對她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我自己也說不好?
有時候覺得那確實是一段感情,有時候又覺得不過是彼此互相取暖的一段日子而已。
思索了許久,關於這條簡訊究竟該怎麼回,我仍是不知道?
說什麼都顯得輕飄飄的。
最終想想,我也只能回簡訊道:「你回懷遠鎮了,那你明早豈不是又要從懷遠鎮出來,到縣城?」
很快,她則回簡訊道:「對呀。我明早就要上縣城。若上午辦完了協議離婚,我可能就買明天下午的火車票回廣東了?」
我:「那不在老家多呆兩天?」
盧文婧:「還呆什麼?現在老家對於我來說,還有什麼意義?我媽不在了,我爸也走了。現在我還呆在老家有什麼意義?」
見她簡訊這麼回著,我似乎又不知道該回她什麼了?
坦白說,她現在這個情況,安慰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她像是站在一片空地上,前後都沒有著落。
只是我在想,曾作為校花的她,是多麼傲氣的存在。
然而生活亦或命運,有時候也是挺令人感嘆唏噓的,像是一把鈍刀,一點一點地把那些稜角全都磨平了。
尤其是她的婚姻,似乎也是不幸的,她與胡公子的婚姻,說白了,就是一場兒戲,像過家家似的。
誠然地說,這次她回老家秦川與胡公子協議離婚,對於她說,著實也是一種解脫。
只是我在想,接下來她又將何去何從?
我與她……雖然是有所遺憾,但現在我能給予她什麼,我也不知道?
又待想想,我也只能給她回簡訊道:「那行吧,等你回廣東這邊再說吧。」
回完這條簡訊後,我則忍不住點燃了一根菸來。
此刻,車窗外的路燈把路面照得發白,遠處偶爾有一輛車駛過,車燈劃過夜色又消失。
就此刻,我似乎也沒有什麼心情再給剛哥去電話了。
原本我在想,從市區回虎門要經過厚街,順便去找剛哥和張大奎一起吃個宵夜什麼的呢,但現在,突然真沒那心情了。
最終,待抽完根菸後,我也就直接驅車回虎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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