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與蔡美麗事後,我還是有跟她聊了一會兒。
此刻,房間裡安靜下來,窗簾縫隙裡透進一絲光亮。
我的意思,還是有在勸她,如果真遇到個合適的,要她還是考慮再婚,畢竟她年紀也不算大,總不能一直這樣耗著。
而蔡美麗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她那意思,她已經過了那種很想再婚的階段。
她跟我說,她在一兩年前,還是很想再婚的,但現在已覺得自己一個人其實也挺好的,不用伺候誰,不用給誰洗衣做飯,想幹嘛就幹嘛。
她甚至覺得,她與我這樣的關係,也挺好的,彼此也不用負什麼責,輕鬆自在。
當然了,她還有個想法就是,現在她女兒也大了,她不想再生孩子了。
她的意思,再婚的話,肯定還得生個孩子,而她已不想再生孩子了,所以乾脆就不折騰了。
隨後,聊著聊著,也不知道怎麼就聊到了盧文婧。
蔡美麗的意思,盧文婧現在與她是很好的姐們關係,她那意思……如果我真與盧文婧有相好的話,她覺得我可以考慮娶了盧文婧,畢竟盧文婧離婚後,也沒有孩子,沒有牽絆,乾乾淨淨的。
趁機,我倒是半似打趣地對她說道:“如果我真與盧文婧相好了的話,那麼我與你這種關係可就得斷了。”
她則道:“這我知道。我也說了不是,如果你真有正式的女朋友了,我也不會再打擾你了。”
聽她這麼說,明白她的意思後,我似乎也就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只是我在想,看來如今的她,是真灑脫了,是真的把這種事看淡了。
看來她與我,也真的只是暫時的各取所需,她也真沒想過我們會怎麼著。
當然了,對此,我倒也暗暗地放心了,我就怕到時候她做不到真這麼地灑脫,會鬧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來。
……
但就我與盧文婧,一時的,就連我自己也說不好什麼。
尤其是現在,她已正式地離婚了,好像一切又回到了某種起點。
這事,說實話,一時的,在我心裡也沒有想好什麼,像是有一團亂麻攤在面前,不知道該從哪根線頭開始理。
……
次日一早,盧文婧就有給我發來一條簡訊,其內容是:「火車好像快要過湖北了,好像快要到湖南了。」
瞧著她來的這麼一條簡訊,我想著反正也說好了我下午去廣州站接她,於是,我也就回簡訊道:「應該是下午四點來鍾那會兒才到廣州吧?」
很快,盧文婧回了條簡訊:「火車票寫的是下午4:15到廣州站,但可能要晚點一會兒。」
這個她不說我也知道,因為就綠皮火車從來就沒有準點過,基本上都要晚點一會兒。
好的情況,晚點半個鐘的樣子,這已算是相當準時了,要是趕上晚點一兩個小時也是常有的事。
……
至於上午,我該幹啥還是幹啥,該守著凱悅商場還是守著凱悅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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