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我們,雖然也才二十三四歲,但卻早已褪去了初到虎門時的青澀。
如今的我們已彰顯著幾分成熟,也帶著幾分疲態和一種早已習慣的飄泊感,像是青春的影子還拖在身後,但人已經往前走了很遠。
……
不過,就今晚,為了迴避那種熟悉感,我們沒去廣式燒烤那家。
我們選的是街尾的這家新換的燒烤攤。
這家燒烤攤之前好像是做潮汕粥的,估計是生意不好,又轉換老闆了,招牌換了,桌椅也換了新的。
此刻的我與盧文婧圍坐在燒烤攤這兒,彼此好像也沒什麼話似的,但那種熟悉感,倒也令彼此不需要去刻意找什麼話題似的。
夜風從街口吹過來,帶著燒烤的煙火氣,頭頂的燈泡發出暖黃色的光,把我們的影子照在一旁。
瞧著此刻的盧文婧,嗦著炒田螺,嗦得是真香,一口接一口的,完全沒有平日裡的顧忌,我倒是在想,看來她這真是完全地從陰霾中走出來了。
當她留意到我在呆呆地瞅著她嗦田螺,她則不由得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微怔了一下……
然後,她則略顯羞怯地衝我一笑,問:“怎麼……我嗦田螺的樣子很難看啊?”
見她如此,我倒是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反正不怎麼淑女。”
而她則道:“我早就不淑女了好不?”
這倒說的也是,都已是離婚的女人了,著實也早就不淑女了,那些刻意端著的日子早就過去了。
再待瞅瞅她,我便問了句:“那你接下來……什麼打算,想好了嗎?”
而她則是對我來了句:“等我吃飽了再說。”
說著,她又開始接著嗦著田螺,一邊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之前在廣州沒吃飽。這會兒餓著呢。”
見她如此,我也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芒果汁。
因為我開車呢,沒法喝酒。
接下來,瞅她吃得那麼香,我也忍不住伸手拿起了一根肉串來,也開始擼串。
而她見我開始在擼串,她扯過紙巾擦擦手,也拿起一根串,擼了起來。
總之,就這會兒,只見她吃什麼都香,像是要把這幾天舟車勞頓所沒吃的全部吃回來。
然後,她還忍不住對我說道:“可惜你開車不能喝酒。”
我則道:“你想喝,我給你點一杯扎啤唄?”
“那你看著我喝,你不饞啊?”她問。
我只能笑笑,說:“沒事。我不饞。”
於是,她也就說:“那行吧,那我來一杯扎啤吧。”
見她如此,我也就扭身衝燒烤攤老闆嚷嚷了一嗓子:“老闆,來杯扎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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