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到了得月樓後,我們一起沿著步梯上二樓的時候,媚姐忽然不動聲色地湊到我耳畔,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盧文婧可能要上我那邊去,你沒意見吧?”
聽媚姐這麼突兀地說了一句,我一時多少有些懵怔,因為我一時壓根就沒搞明白,盧文婧怎麼要上媚姐那邊去?
我腳下頓了頓,愣了好一會兒,才在媚姐耳畔問了句:“我沒懂什麼意思?”
於是,媚姐也就在我耳畔道:“昨晚後來我們在凱萊賓館,不又一起喝酒來著麼,盧文婧的意思,她想自己創業做點兒什麼,最後我則是建議她上我那邊去。因為我跟她說,她也不一定非得自己創業。因為我那邊,卓格爾服飾,現在市場推廣還是處於很薄弱的環節。所以我也是想有意培養一位市場總監出來。我感覺盧文婧還是有這個潛能。”
聽媚姐這麼一說,我總算是明白大概咋回事了。
其實,關於盧文婧,這也是在我的預料之中。
畢竟她婚也離了,我就感覺她應該是要整點兒什麼動靜了。
因此,隨後,我也就在媚姐耳畔道:“這我沒意見。再說,這我能有啥意見?”
媚姐則道:“那不是呀,她現在畢竟是你這邊的副店長,所以這事我還是得跟你說說。”
我則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我那超市也留不住她了。”
“……”
至於這會兒,覃瀾她見我在後面跟媚姐談著事,她也就忙先上樓去張羅去了。
好在我們來的時間還好,再晚來一會兒,可能就沒位了。
因為就得月樓,畢竟是一家老牌茶餐廳,生意火著呢。
尤其是今天又是星期天,想想便知。
到了二樓,覃瀾與黃小倩她們幾個就先去搶佔了靠窗的一張大圓桌。
因為我們一共七位呢,是得有一張大圓桌才坐得下。
這種茶餐廳沒有所謂的留位之類的,反正誰先到就是誰的。
如果我們來晚一會兒,可能就得在門口排隊,等著叫號。
我遠遠地看著覃瀾站在桌邊,一邊張羅著服務員加椅子和餐具,一邊衝黃小倩她們招待著先坐,我就感覺有她在,我好像什麼都不用操心,這種感覺……有著這麼一個女人,好像著實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這可謂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接下來,見覃瀾要去現場點點心和小吃那些去了,黃小倩她們也起身跟上了,媚姐則衝她們叮囑了一句,記得要一份鳳爪。
然後,我也就與媚姐往桌前一坐,又繼續單獨聊了一會兒。
媚姐的意思,昨晚一起喝酒,她還是蠻佩服黃小倩她們這幾個的。
尤其是聽說阿朵也在商業街開服裝店,媚姐也是真心覺得蠻欣慰的。
關於她們之前雖然只是阿雅姐手底下的姐妹,但這一切,媚姐其實也看在眼裡。
畢竟就阿雅姐,其實也只是媚姐手底下的一份子。
也就是說,以前,媚姐在虎門這邊的場子,都交給阿雅姐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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