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倆,正在與老闆娘嘮著嗑。
老闆娘的意思,在說好久都沒有見到他倆了。
剛哥則是笑哈哈地回著:“沒辦法呀,老闆娘。我們要討生活呀。這不這小半年我們一直在厚街那邊要飯不是?”
眼尖的張大奎,則是忙衝我招手道:“兄弟,這兒!快點兒,就等你了!”
見張大奎在嚷嚷著,剛哥忙扭頭一瞧,也是忍不住衝我嘿嘿一笑:“臥槽,兄弟,牛逼!現在真是名副其實的王總了呀!”
見剛哥在這麼地說著,張大奎則忙是笑嘿嘿地起身,替我拉了拉那塑膠椅子,還不忘打了個手勢,道:“來,王總請坐!”
見他倆這樣,我也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不是……你倆這是整啥呀?”
張大奎則是笑嘿嘿地道:“當然是兄弟你現在真牛逼了唄。500萬,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談下來了唄。”
我也只好道:“得得得!打住打住!咱們能好好聊天不?”
隨即,我又道:“我再怎麼牛逼,還不是你倆看著我一步步成長的呀。”
剛哥這倒是忙道:“你小子這話說得沒毛病。不過,打自我認識你小子那天起,我就覺得你小子將來指定菜不到哪兒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想起當初剛認識他時,他跟張大奎都是李經理跟前的紅人,我不過是個場子裡的小領班。
而張大奎終於扭身衝老闆娘嚷嚷著:“老闆娘,怎麼跑了?我們這兒點單呀。”
老闆娘聽著,忙是一路小跑過來:“來了來了。說吧,今天三位大老闆準備吃點兒啥?”
剛哥則道:“還是以前老樣子唄,燒烤來一點兒,生蠔來一打,然後……幹炒牛河必須的呀。然後就是扎啤唄。”
忽聽這個,我可忙道:“開車呢,還喝酒啊?”
剛哥則道:“操,誰沒開車啊?我們也都開車了不是?”
張大奎則是說道:“車一會兒停這兒。等一會兒下半場完事後,酒也醒了,再回來這兒開車唄。”
聽張大奎這麼地說,我也真是有點兒無語。
感覺他該啥樣還啥樣,紅浪漫那檔子事,他好像早就忘了個逑的了。
而接下來,我們剛開始喝呢,誰料,突然的,覃瀾給我來電話了。
瞧著來電顯示,我也只能說:“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見我如此,剛哥忙促狹地問:“誰呀?”
我也只能道:“覃瀾唄,還誰啊?”
張大奎一聽,則道:“臥槽,兄弟,現在真處上了?不覃瀾律師了,直接就覃瀾了啊?”
剛哥倒是忙道:“行了行了,你先接電話。”
“……”
隨後,待我接通電話,覃瀾便問:“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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