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如果要搞鞋子的話,何老哥著實是關鍵人物。
這老哥畢竟一直是搞鞋子批發的。
因此,隨後我想想,則是忍不住對他倆說道:“那這……真搞網店,搞鞋子的話,得拉著何老哥入股才行呀。”
剛哥倒是忙道:“這個可以呀。何老哥我看人還行,沒問題。”
事實上,大家也都相處這麼久了,人怎麼樣,基本上都看出來了。
張大奎則道:“拉何老哥入股,我沒意見。”
然而,正就這事聊得起勁呢,誰料,張大奎端起扎啤則是張羅著:“行了行了,喝酒喝酒!然後我們還是先想想去哪兒下半場吧?”
他這麼一提,剛哥也忍不住道:“對對對。得想想我們下半場去哪兒了?”
聽他倆這麼一說,我也只能道:“現在虎門的娛樂場子,我也不熟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下半場了?”
事實上,關於那些娛樂場子一段時間不接觸,著實是陌生了。
這聽我這麼說,剛哥這才忍不住想起來問道:“帝尊那邊還封著啊?”
我也只能說:“那我不知道?解沒解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芳姐被判了三年。”
張大奎這才有些被震懾到了似的,不由得一怔:“臥槽,真判了啊?”
我則道:“那可不真判了。”
接著,我又道:“現在這段時間,那些什麼娛樂場子都低調了,都沒有以前那麼的明目張膽了。”
可接下來張大奎眉頭一皺,依舊是一句:“臥槽,那等一下我們去哪兒下半場?”
剛哥倒是主意道:“反正一會兒我們也要打車去,問計程車佬不就知道了麼?”
這還真說到點子上了,那些計程車佬還真就哪兒哪兒都門清。
當然了,就這邊,再怎麼嚴打嚴查,娛樂行業都是以各種方式存在著的。
畢竟市場需求在。
再者就是,這本來就是一個賺快錢的行業,前仆後繼的,就是這個行業的常態。
隨後,張大奎則道:“那行了,我們趕緊喝,等一下找個計程車佬問問。”
這見他倆這般地熱忱於下半場,我也沒法再說什麼了。
反正對於他倆來說,這都成了一種習慣似的。
尤其是剛哥,老婆又沒常年在這邊,所以想想便知。
當然了,剛哥還是很有原則的,雖然熱忱於娛樂場子,但說找什麼小三之類的,他是不找的。
總之,牽涉到感情的,他都不碰。
畢竟有老婆孩子,到時候鬧騰,誰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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