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西北方向。靠近舊邊防線的區域。”
宋清晚看著他們兩個的表情，心裡咯噔了一下。
“硯秋，這代表什麼？”
程硯秋沒有馬上回答。
他站在地圖前，手指點在那個座標上，整個人一動不動。
過了好幾秒，他轉過身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座標屬於一箇舊任務區域。”
“什麼舊任務？”陸徵問。
“很早的。六七十年前的。當時的邊防巡邏和撤離任務。”
“跟沈北川有什麼關係？”
程硯秋看了一眼糖包。
糖包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歪著頭看他們說話，眼睛一眨一眨的，明顯不懂他們在討論什麼。
程硯秋走到糖包面前，蹲下來。
“糖包。”
“叔叔。”
“你唱的這首歌，是爸爸教你的？”
“嗯。”
“爸爸什麼時候教你的？”
“睡覺的時候。每天晚上爸爸哄我睡覺都唱。”
“他還教過你別的歌嗎？”
糖包點頭，很認真地說：“教了好多好多。”
“多少首？”
糖包掰手指頭數，數了半天，手指不夠用了。
“好多好多。數不完。”
程硯秋看向陸徵。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陸徵從程硯秋的眼神里讀到了他想說的話。
如果每首歌都藏著一個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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