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的燒退了。
但宋清晚不讓她出院。
“至少觀察兩天。”
“清晚姐姐，我真的不燒了。”糖包坐在病床上，小腿晃來晃去。
“不燒了也得觀察。你昨天夜裡燒到39度5，小孩子反覆發燒很常見。再等兩天。”
“兩天好長。”
“不長。姐姐陪你。”
“那能不能帶兔兔去外面曬太陽？”
“下午再說。”
糖包嘟了嘟嘴。
她確實好多了。能吃能喝能說話，就是臉色還有點白。
程硯秋這時候從外面推門進來了。他一晚上沒睡，眼圈發青，手裡端著一杯涼掉的咖啡。
“清晚。”他叫了一聲。
宋清晚看了他一眼。
“你先去睡覺。”
“睡不了。”程硯秋把杯子放下，“有個事想跟糖包確認一下。”
“她還在病床上呢。”
“就問一句。”
宋清晚猶豫了一下，讓開了位置。
程硯秋走到床邊，蹲下來看著糖包。
“糖包，程叔叔問你個事。”
“好呀。”
“你昨天晚上做夢了是不是？”
“做了。”糖包歪了歪頭，“我夢見好多樹。白色的。”
“白樺樹。”
“對。清晚姐姐也說是那個。”
“還有呢？”
“還有火車。好長好長的火車。軌道上有好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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