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扯了扯宋清晚的袖子。
“清晚姐姐……奶奶哭了。”
“嗯。”
“這次能大聲哭嗎？”
宋清晚蹲下來抱住糖包。
“可以。這次可以大聲哭。”
羅秀蘭接著看。
第五張。橋上人群散盡。羅青山舉手揮手。
第六張。他一個人。面朝危險。
第七張。最後一張。橋頭。一個人。一座橋。
老太太看完最後一張照片，靜靜地坐了好久。
然後她抬起頭。
“他沒有走？”
“沒有。”
“他在守橋？”
“對。他被安排殿後。守住橋，讓群眾撤離。”
“一百多個人？”
“照片上能看到的至少有四十多人。加上後續資料核實的，總計可能超過一百人。”
“他一個人守了一百多個人？”
“是。”
老太太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他們為什麼說他跑了？”
“這是交接過程中的記錄失誤。安排殿後的命令是口頭下達的，原始值班表被保留在了另一個地方。後來負責記錄的人沒看到原始值班表，就按自己的理解寫了登記。”
“記錄失誤？”
“是。”
“就因為四個字的記錄失誤。我兒子背了六十年的罵名。我被指著脊樑骨罵了六十年。”
陸徵站起來。
他走到老太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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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風
。歸雁
。下橋
。了道知於終
。字名的子兒著藏下橋
。相真的年十六著藏下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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