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後，羅秀蘭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臺上，一直看著那塊姓名牌。
有人過來想扶她走。
她擺了擺手。“讓我再站一會兒。”
程硯秋站在一旁，手裡拿著資料夾。
“羅奶奶，姓名牌和遺物您要帶回去嗎？”
“帶。”
“我幫您拿。”
“不用。我自己來。”
羅秀蘭伸出兩隻手，把姓名牌抱在懷裡。
就像抱著一個孩子。
六十七年前離開家的那個孩子。
糖包站在她旁邊，仰著頭看她。
“奶奶，重不重？”
“不重。”
“那我幫你拿書包。”
糖包把羅秀蘭的布袋子背在自己肩上。
布袋子比她大了好幾倍。
她走兩步歪一步。
但她不讓別人幫。
“我拿得動！”
宋清晚在後面笑著跟上去。
陸徵看了程硯秋一眼。
“舊橋那邊怎麼安排的？”
“軍區批了。在舊橋橋頭設紀念標識。不是大型建築。就是一塊石碑。刻上羅青山的名字和事蹟。”
“碑文你寫？”
“我？不合適吧。”
“你寫。你最瞭解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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