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全癱了大概有十秒鐘,然後突然哆嗦著開口了。
“我……你們怎麼找到的?那個地方根本沒人去過……十五年了……”
趙明遠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周德全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什麼:“是不是沈北川?是不是他?那個瘋子還活著?”
趙明遠皺了下眉。
周德全慘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絕望。
“沈北川……我就知道……三年前聽說他在邊境活動我就知道遲早會出事……”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麼,臉色又變了一下:“那個小女孩……是他女兒?”
趙明遠的表情沒變,但他身後一個同事的手不自覺按在了腰間。
周德全看到那個反應,反而笑了,笑得很淒涼。
“別緊張,我不會對一個小孩怎麼樣。我是壞人,但我還沒喪心病狂到那個地步。”
他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低著頭。
“十五年了。我每天都在怕。每天睡覺之前都覺得第二天會有人來抓我。”
他抬起頭,眼睛裡空洞的。
“現在你們真來了,我反而鬆了一口氣。”
趙明遠做了個手勢,兩名調查人員走上前。
周德全沒有反抗,老實實伸出了雙手。
訊息在一小時後傳到了陸徵那裡。
陸徵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辦公室批檔案。聽完後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長地出了一口氣。
“抓到了?”
“抓到了。很配合,交代得很快。”
“其他涉案人員呢?”
“就他一個。他當年是單獨行動,沒有同夥。錢也是他一個人拿的。”
陸徵點了點頭。
“好。那五個兵的家屬通知了嗎?”
“正在走程式。等案件定性之後會正式通知。”
“行。”陸徵掛了電話。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操場,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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