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一個月？”小孫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沈中校，協調各軍區、培訓人員、制定標準流程，一個月哪夠啊。”
沈北川看著他：“那些老人一個月都未必等得了。你要我跟他們說“對不起流程還沒走完你再等”？”
小孫不說話了。
程硯秋開口了：“我有個折中的方案。正式的全軍聯動網路可以按流程走，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先用志願者。紀錄片播出後報名的志願者裡有不少是各地退伍兵，他們本身就在當地，做初步走訪不需要長途出差。我們遠端培訓他們怎麼問題、怎麼記錄，讓他們先把第一批四十七個裡的高危物件跑起來。”
“行。”沈北川立刻拍板，“就這麼幹。小孫你今天把那四十七個案例按地區分好，看每個地區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志願者。程硯秋你出一份標準化的走訪問卷和培訓手冊，要簡單好操作的，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王芳你負責聯絡志願者，這周之內把第一批人聯絡好。”
“是。”三個人幾乎同時答了。
沈北川掃了一眼全場：“還有什麼問題？”
老劉舉了下手：“經費呢？志願者出行費用從哪出？”
“我找陸旅長解決。最差我自掏腰包先墊上。”
老劉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沈北川看了看錶：“五點了。散會。各自去忙。”
大家開始收拾東西往外走。
程硯秋到門口回頭問了一句：“沈中校，你真的打算自己墊錢？”
“先把事做起來再說。錢的事後面總有辦法。人沒了就是沒了，錢花了還能再賺。”
程硯秋笑了一下：“行，那我加班把手冊趕出來。”
“別太晚。”
“您不也每天六點準時走？學著點唄。”
沈北川瞪了她一眼，但嘴角是翹的。
他回到桌前，又看了一遍那份方案，然後給陸徵發了條訊息：“老陸，晚上有空嗎？有事找你幫忙。”
陸徵秒回：“你請客就有空。”
“行，我請。”
“那八成是大事。說吧什麼事。”
“過來說。帶嫂子一起，糖包想她了。”
發完訊息，沈北川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三年前他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裡找，一年也就確認幾個座標。現在有十五個人的團隊、有全國的志願者、有各軍區的支援。
那顆種子終於長成了一棵樹。
但樹還不夠大。還得繼續長。
。止為來回找都人的來回找能有所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