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好。“
”十年了。辛苦了。“
”為人民服務。“
首長笑了：”別來這套官話。我今天就說幾件事。第一，專案正式納入常設機構的檔案已經簽了，從今天起你們有固定編制、固定經費、固定辦公場所。不用再年打報告了。“
”謝謝首長。“
”第二，表彰。你個人晉升大校，程硯秋晉升中校，專案全體獲集體二等功。“
沈北川站直了。
”第三，我個人想說一句話。“首長的表情變得認真，”十年前那個三歲半的孩子走進軍區大門，我當時聽到彙報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孩子怎麼可能記住那麼多座標。但事實證明她做到了。你們也做到了。一千三百人回家。這個數字會寫進歷史的。“
沈北川說：”還有更多人在等。“
首長點頭：”我知道。所以給你們永久編制。這件事你退休了下一代接著幹。代一代傳下去。“
”明白。“
影片結束後沈北川在會議室坐了一會兒。
他看著桌上那份十年總結報告的最後一頁。
上面附了一張圖。
糖包三歲半時畫的那幅畫。歪扭扭的小人，旁邊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哥哥們回家了。“
旁邊程硯秋加了一行註釋：一切從這裡開始。
沈北川看著那幅畫看了很久。
三歲半的小糰子。扎著兩個小揪揪。奶聲奶氣地唱著”月亮走我也走“。
那個畫面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晚上回到家。
糖包在寫作業。
沈北川把大校軍銜拿出來放在桌上。
糖包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睛亮了：”換了？“
”嗯。今天發的。“
糖包放下筆拿起來看了又看，拿在燈光下面轉了轉。
”帥。“
”就一個帥字？“
糖包把軍銜放回去，歪頭看著他笑：”恭喜爸爸。但是在糖包心裡你一直是最大的官。“
“？麼什”
“。爸包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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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補錄記把去我天明那”：笑他衝頭抬包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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