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你這小鬼到底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在這艘全是爛人的船上會有一個這麼善良懂事的小鬼啊?
上次也是......金獅子回憶起那天透過安妮卡的手讓羅恩喝烈酒的事。
正常人知道被耍了之後,肯定會生氣吧?但這小鬼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微笑著跟自己說,“史基大人,您彆氣餒,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出真正的生命水。”
什麼跟什麼啊!混蛋!
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做出那玩意兒啊!
我只是在利用你啊!
你這個笨小鬼!
“桀哈哈哈哈~~~~”
金獅子忽然放聲誇張的大笑起來,他盯著安妮卡,語氣有些刻意的說道:“小鬼,別在那兒自作多情了。我史基只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否則,誰理你們這幫白痴啊。”
安妮卡微微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再煩躁起來的笑容:“即使您這麼說,但我覺得,您其實一點都不討厭大家。”
金獅子差點沒被這句話噎住。
然後,他愣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反駁,有些毛躁說:“喂,小鬼,別把我想得那麼好!”
什麼叫做我不討厭大家?
有機會,我都想把他們天靈蓋掀了好吧!
“可是。”安妮卡認真地開口,“在安妮卡眼中,史基大人就是這樣的人啊。嘴上總是說麻煩、說辛苦、說不想白乾......但您還是把我們送過來了。”
她頓了頓,又快速補充了一句:“所以我覺得,您也一個十分靠譜的人。”
我擦嘞,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啊?
金獅子的嘴張了張,習慣性地想要用一句刻薄話把這場對話終結掉,“說這麼肉麻的話,給我......”
“死一邊去啊”都已經到了嘴邊,但他忽然頓住了。
對於船上那些沒心沒肺的傢伙,他說什麼都不會有負擔。
但安妮卡,她是一個有心有肺的人。
“算了,”金獅子別開目光,語氣比剛才低了幾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話音剛落,甘隨聲音從不遠處追過來:“喂,史基,幹嘛停在半空中不動啊?直接送我們下去不行嗎?”
金獅子猛地扭過臉,看向甘隨,像是一腔還沒來得及消散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全投放的出口。
“你是殘疾人啊?自己不會跳下去嗎?洛克斯和紐蓋特都沒有特殊待遇,你覺得自己能有?”
“別這麼說嘛,史基,”斯圖西的聲音也慢悠悠地飄過來,“就差最後一步了,直接帶我們下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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