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握著鐵棍,右手握著甩棍,同時迎向最後那一批正在猶豫不前的人。
那些人看到她雙持武器迎面走來,臉上露出一絲畏懼的神色。
韓牧沒有給他們猶豫的時間,她直接衝進了人群。
鐵棍打在第一個人的肩頭,甩棍呼在第二個人的肋側,兩個人幾乎同時倒下。
後面的人接著衝上來,那人還沒來得及擺好開打的動作,甩棍就已經擊中他的喉嚨。
有個人還想試圖從側面偷襲,但韓牧手中的鐵棍已經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緊接著,兩個人同時衝上來,韓牧左右開弓,鐵棍和甩棍同時擊中兩人的胸口和腹部,兩個人同時往後倒去。
剩下的人終於停住了腳步,紛紛往後退,視線在不斷掃過周圍那些已經倒地的人。
韓牧在空地中央站定,看著最後那幾個還站著的人。
那些人邊往後退,邊舉起鐵棍做出格擋的姿勢。
韓牧一步步往前走,甩棍垂在身側,步步逼近。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密集的引擎聲,由遠及近。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紅藍色的光開始從山路的四面八方透出來。
打手們定睛一看,他們的身體瞬間繃緊。
警車沿著山路快速移動,一輛接一輛。
打頭的是兩輛黑色的特警裝甲車,車頂的警示燈在不停地旋轉。
後面緊跟著十幾輛警車,車燈將整條山路都照亮起來。
再後面是兩輛武警的軍用卡車,車廂裡坐滿了人。
李淳站在山路拐彎處,看著那片正在接近的光帶,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特警裝甲車停在人群邊緣,車門開啟,十幾名特警從車上跳下來,手持防暴盾牌,快速散開,形成一道弧形的封鎖線。
後面的警車陸續停穩,刑警和武警從車上跳下來,他們快速展開隊形,沿著山路兩側推進,把剩餘的打手從林子裡逼出來。
那些人看到面前那片黑壓壓的陣線,識好歹的扔掉手裡的鋼管雙手抱頭蹲了下來,也有不識好歹的轉身還想往林子裡跑,但四面八方都是警察,他們無處可逃。
不到五分鐘,最後一個站著的人也被按在了地上,雙手反銬在背後。
韓牧站在空地中央,手裡的甩棍仍然保持著之前的握勢,直到最後一個人被控制住才鬆開。
她轉頭看向周炎的方向。一名武警已經走到了那棵大樹旁邊,彎腰蹲在周炎身邊。
他伸手探了一下週炎的頸側,又把手放在他胸口停了幾秒,然後抬起頭,朝旁邊的隊友搖了搖頭。
另一個武警拿著對講機走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話,目光從周炎身上移開。
李淳他們又走了回來,他們站在幾步之外,看著周炎被兩名武警從地上抬起來,身體被平放在一副摺疊擔架上。
。走下往路山著沿,來起抬架擔將警武,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