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奶粉創始人沒有心。”
“實名點贊南昌市局,這種案子就該重拳出擊,別讓那些賺黑心錢的企業繼續禍害孩子。”
“當時本來也想買這個牌子的奶粉,但有個朋友說她的姐姐在國外工作,我女兒喝的是她姐姐寄過來的奶粉,孩子這才逃過一劫......”
“可怕的是,還有很多這樣的罪人,他們比大多數人過得都好,錢賺夠了,可以繼續享受【微笑。”
“天啊,怎麼會有這麼黑心的企業,在孩子的口糧裡動手腳。”
“是啊,所以我現在很難相信現在的紙尿褲,奶瓶,奶嘴的質量......”
“國家能不能大力打擊這種黑心企業,真的不敢拿孩子的事情開玩笑。”
“贊同,就這個牌子,當時還有人說是國貨之光......我真的力竭了。”
“如果是這樣呢,感覺應該不止貝貝寶一家奶粉有問題,這麼大的品牌,都敢這麼幹,那其他的......”
“應該給犯罪團伙判死刑!特別是那個張銀山!”
“對於食品安全問題應該按謀殺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來處理。”
“在這魚龍混雜的奶類市場裡,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買。”
“問題根源在於我們自己對於安全檢測標準和過程偷懶了,才讓人有空子可以鑽。”
“我覺得嬰兒的東西包括奶粉,衣物,尿不溼等用品,檢驗不應該這麼草草了事,應該慎之又慎寧可麻煩一點也不要偷懶,要知道嬰兒可是未來。”
“這事要是發生在國外,會不會大批家長去血洗他們。”
與此同時,韓牧坐在辦公室裡。
她把新聞頁面關掉,手機放在桌面上,螢幕暗了下去。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看了好一會兒。
最後她低下頭,翻開桌面上那份關於犧牲警員撫卹金髮放的通知,拿起筆,在簽字欄裡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午兩點,市局督察支隊所在的那棟樓四層,走廊裡光線明亮。
李淳和另外兩名年輕警員並排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三個人都穿著便裝,各自保持著沉默。
走廊盡頭是一間詢問室,門半開著。
李淳坐在最靠牆的位置,右臂上還纏著繃帶。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對面的牆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坐在他旁邊那個叫蔣勇的年輕警員坐姿明顯拘謹一些,他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
偶爾側過頭看一眼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門,又收回來。
坐在最邊上的方宇低著頭,兩隻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交叉著垂在膝蓋下方,整個人微微弓著背,從坐下到現在愣是沒有換過姿勢。
走廊裡有人走過來,穿著一件深色夾克,胸口彆著督察徽章。他走到李淳面前站定,“李淳同志,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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