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還沒到,只有讓他們都撤回去,她才能毫無顧忌的收拾這幫畜生。
李淳的目光在韓牧和身邊的警員之間快速掃過。
此刻的周炎剛打倒一個人,正靠在樹幹上,單手握著甩棍撐地,另一隻手垂在身側,臉色蒼白。
而另外兩個警員也站在旁邊,握著甩棍的指節已經泛白,兩個人的呼吸都很重,其中一個的肩膀上還帶著一道正在往外滲血的傷口。
他低下頭,又抬頭看了韓牧一眼,隨後咬著牙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跟我撤!”李淳喊了一聲。
那兩個警員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也跟著往後移動,一邊退一邊用甩棍擋開試圖靠近的人。
周炎也想跟著後退,但他傷得太重了,動作比其他人都慢得多,他剛邁出幾步,一個打手就已經衝到了他面前,鋼管朝他的頭部打過來。
他想側身躲過,但他的身體反應已經比最初慢了不少,鋼管還是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整個人被打的往旁邊歪過去,撞在樹上,甩棍從手裡滑落。
他伸手想重新撿起甩棍,但他的手已經使不上力了。
另一個打手從側面衝上來,舉起手中的鐵棍,就要打向周炎的頭部。
“周炎!”韓牧剛好打倒其中一個打手,回頭見到這一幕,她的聲音猛地拔高。
她的腳下猛地蹬地,整個人像火箭般往他的方向衝去,從人群中撞開一條路,用剛才撿起的甩棍橫掃開面前最後一個擋路的人,但距離實在太遠了。
那個打手的鐵棍還是落了下來。
周炎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本能地抬起手臂擋了一下,卻根本擋不住那股打下來的巨大力量。
鐵棍落在他頭上的那一瞬,他的身體也隨之往後仰倒,後背撞在樹幹上,最後順著樹幹滑落下來。
他的頭歪向一側,身體靠在樹幹根部,不再動彈。
血從他額角滲出來,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流。
韓牧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距離周炎只剩四五米遠,中間隔著幾個正準備朝她揮棍而來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不過她的目光很快就從周炎身上收回來。
她迅速解決掉面前的這幾個人,隨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重新面對面前那些還在往這邊衝的人。
她見過太多戰友在她面前倒下了,
因此,她深知在這種情況下,悲傷是沒有用的,戰爭還在繼續,她就不能停。
但李淳他們不一樣,他們沒有韓牧那樣的經歷和覺悟。
李淳看到周炎倒下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手裡的甩棍依舊舉在半空中。他張著嘴,聲音沙啞,“周炎……”
旁邊兩個警員也愣住了,她們握緊甩棍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目光落在周炎身上,似乎還在期盼著他能重新站起來。
但周炎始終沒有再動。他的身體靠著樹幹,一隻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垂著,整個人安靜地靠在那裡。
”!撤後人帶趕,淳李“,道喊子嗓著扯便,撤有沒還們他見牧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