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沿著廠區後門那條路往上走,路面是坑坑窪窪的水泥地,大概是年代久了,一直沒怎麼修過。
她走了大約十幾分鍾,水泥路變成了土路,路面上散落著碎石和枯枝。
李淳跟在她身後,腳步踩在碎石子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應遠瞻已經帶著人往另一個方向去了,身邊只剩三個刑警跟著,都是刑偵支隊的年輕警員。
韓牧走了一段路後,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韓局,前面有人。”李淳快步走上來,警惕道。
她的目光掃過前方的那片陰影,樹叢後面站著好幾個人,隔著枝葉就能看到那幾道模糊的輪廓,正朝這邊看著。
甚至裡面還有人正在迅速移動,聽這整齊的腳步聲,就能判斷出,對方是長期受過訓練的。
沒過一會兒,只見前方林子裡的人影出現在視野。
一個,兩個,三個,人越來越多。
那些人影從四面八方往外湧出來。
他們各個手裡都拿著傢伙,有拿著鋼管的,也有拿著短棍的,甚至還有拿著鐵鏈的。
眨眼間,土路就被一大群人堵得嚴嚴實實。
韓牧粗略掃了一眼,面前的人前前後後少說一百五六十號。
她又往左右兩側看了一眼,林子裡的黑影還在不斷移動,顯然還有很多沒出來。
這群人一看都是長期受過訓練的,動作利索,站位講究。
不好,這是張銀山養的打手,她沒想到張銀山一個企業老闆,居然會養這麼多打手。
可惡。
她自己倒是不怕這些人,對付他們也沒有絲毫問題,但身後那幾個警員,雖然也能打,可一旦被纏住,對方人多勢眾,一個不留神就會出事。
“李淳,這些人看起來應該是張銀山養的打手,”她皺著眉頭,聲音壓低,“快打電話,叫人以最快的速度上來支援。”
李淳迅速掏出手機,撥出手機號,電話還沒被接通,前方那群人就已經開始有了動作。
最前面的幾個人忽然加快了速度,後面的腳步也隨之變快,整片人群開始加速朝韓牧的方向衝過來。
李淳趕緊對著電話說位置,韓牧迅速往前邁了一步,擋在了他面前。
打手們的第一波衝擊來得很快。
前面的十幾個人散開成扇形,手中的鋼管和短棍朝韓牧攻過來。
韓牧直接迎著最前面那根鋼管衝了上去,側身讓過鋼管的軌跡。
同時右手扣住了那人的手腕,五指收緊的瞬間,順勢往下一壓。
那人身體前傾的慣性還沒收住,韓牧的左肘已經撞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促短其極音聲的撞頭骨
。彈再不,上地在摔,下往道力的牧韓著順,去下樣一頭骨沒像人個整後隨,瞬一了僵的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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