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已經把人帶走了。暴力執法、刑訊逼供、偽造證據,三條線同時查。最輕也是開除公職”方坤彎腰回話。
高江韋嘴角慢慢翹起來,舉起酒杯朝方坤舉了舉,像是一種慶祝。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臭娘們,不知死活。還想試圖搞他?也不看看他高江韋是誰。
片刻後。
他眼神往茶几上放著的手機示意了一下。
方坤立馬瞭然,畢恭畢敬地把手機拿起來,雙手遞上。
高江偉嘴角微微勾起,接過手機,撥通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後,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喂。”
“老領導。”高江偉笑著舉了舉酒杯。“你那邊事情進展怎麼樣?”
“現在還不確鑿。那丫頭嘴硬得很,死不認賬。我們手上只有宋鈺的口供,物證還沒有。”男人的聲音聽著大約五十來歲,語速不快不慢,帶著一種久居官場的老練。
高江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沒證據?”
“簡單啊。”他把酒杯放下,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沒證據,那就造一個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像是在思考這句話。
“高總,這個新來的大隊長,有點意思。”
高江韋哼了一聲,“有意思?我看是不知死活。”
“我是說她背後的人。”男人再次緩緩開口道,“一個二十五六歲的丫頭,軍隊轉業,一來就當刑偵大隊長,上面沒人是說不過去的。”
高江韋收回笑容。眼神變得狠戾。
他端起酒杯,在手裡轉了轉,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光。
“不管她上面是誰。”他盯著酒杯裡的倒影,“在樂平這個地方,誰說了算,還用我說嗎?”
男人沒有再說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高江韋把手機扔到沙發上,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四小時後。
樂平縣公安局,證物檢驗科。
一份新的證據被提交上來,是一段完整的監控影片,記錄了韓牧在江山會所內的全部行動。
影片裡,韓牧走進會所大門,沒有出示任何證件,直接上了二樓。
走廊裡,她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甚至沒有人靠近她。但她主動掏出甩棍,對著那些手無寸鐵的保安一頓暴打。
十幾個人被她打得頭破血流、骨斷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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