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某處富人區的別墅中。
杜峰躺在床上,還沒有甦醒。
一旁,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家庭醫生不停的給杜峰檢查身體,小護士在配藥。
熊戴麗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說話。
這一次,他們又搞砸了,但話又說回來,這和她熊戴麗也沒有什麼關係,都是杜峰自己一手策劃和行動的,她熊戴麗只不過吹了吹枕邊風而已。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杜家一名老者面色陰沉的看向熊戴麗。
熊戴麗有些緊張,支支吾吾開口:“都是那個……龍春,是他打的杜少!”
老者冷哼一聲:“又是這個龍春,他到底什麼來頭?”
老者名叫杜鷹,是杜家的掌門人,也是杜峰的爺爺。
前兩次,杜峰被龍春打,杜鷹並不知道,因為杜峰不想讓爺爺參與,畢竟這種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杜峰只想自己解決龍春,畢竟在他看來,龍春只不過是一個有點武力的農村人而已。
他想不到自己今天直接被打暈,還被訛走了三個多億,這件事終於紙包不住火,杜鷹親自過來了。
在杜鷹的身後,還站著一男一女,正是杜峰的父母,杜建華和王麗陽。
“他只不過是一個農村鄉下種地的而已,並沒有什麼背景後臺,他也沒有師父……”
杜鷹用力敲了敲柺杖:“戴麗,我看你好歹也是新陽熊家的女兒,我看在你爺爺熊春霖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你老實說,一個沒有背景的農村人,能把我的孫子打成這樣?”
熊戴麗知道他們不相信,無奈道:“杜老爺,我真的沒有騙你,這個人的底細我們已經調查過了。”
“你放屁,我兒子請了張慶山這種強者過去,都被打了,你說這個人毫無背景,也沒有師父?世上有這種人嗎?”王麗陽有些不爽的看著熊戴麗。
熊戴麗面對他們一家人的質疑和鄙視,她無力辯解,臉紅的像是蘋果。
杜建華嘆息一聲,說道:“爸,我看她沒有說謊,也可能是她自己不知道,這件事,你交給我來處理吧,我一定將這個龍春給抓回來,好好讓他賠罪,給我兒子磕頭道歉!”
杜鷹皺眉道:“你想怎麼處理?據說張慶山都被打斷了一隻手一條腿。”
“總有辦法的,我不信一個小小的新陽,這破地方還能有什麼人能翻天不成,和我杜家作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杜建華語氣冰冷,眼神陰鷙。
就在這時,臥室房門被開啟,一名年輕男子走進來,眼神看向床上的杜峰,閃過一絲戲謔。
“爺爺,堂哥怎麼樣了?”男子不卑不亢。
“死不了!”
男子笑了笑:“爺爺,大伯,現在堂哥受了傷,那就好好養傷,公司裡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讓堂哥安心養傷。”
男子名叫杜孝,是杜峰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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