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春想了想，並沒有直接回答。
“有時候知道真相，並不一定是好的，你明白嗎？”
“我明白，我早就想過了，不管是什麼結果，我都接受！”
“好，我應該很快就會有答案了，你再等一等！”
莊西雪沒有再回復了。
龍春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一個小時後，莊青山打電話過來。
“春哥，你過來吧，我已經找到了。”
龍春下車，進入村子中，莊青山給他發了一個位置，他直接過去。
半晌後，龍春來到了一座不算高的山腳下，眼前是一條蜿蜒而上的山路，他看到了莊青山，就在半山腰的位置。
龍春很快就來到了莊青山的身後。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破敗的孤墳，甚至連墓碑都沒有，就一個荒土堆，上面長滿了雜草。
這一幕，把龍春都看呆了，真有種世事光陰如夢，滄海桑田的感覺。
“春哥，我問過他們村子裡的人了，二十年前，有個女人投水自盡，後來屍體被打撈上來，就埋在了這個地方，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啊！”
“你沒有問他們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嗎？”
“問了，叫做素春！”
龍春想了想，院長可能也不知道她們姐妹親生母親的名字，至於她們姐妹自己，可能就更不知道了。
他凝視著眼前的孤墳野草，開啟天眼。
天眼透視土堆，直接看到了裡面的棺材，還有遺骸。
忽然，他身子一陣顫抖，天眼之下，他看到這遺骸的右手骨頭上，纏繞著一個紅繩子，紅繩子上面掛著兩個牌牌，兩個牌牌分別寫著兩個字：西雪，小小……
西雪，生下她當天，西邊窗子積滿了白雪，厚厚一層，女人卻無人照顧，寒冷中忍著疲倦給孩子餵奶，取名西雪……
小小，生下她當天，嬰兒瘦小無比，因為孕期營養不良，甚至遭遇虐打，能生下孩子已經是奇蹟，取名叫小小……
這些事情，已經無人知曉。
龍春沉默良久，他並不知道這兩個名字的來源，他只能看到那紅繩子上面，掛著的兩個小牌子。
因此，他確定，這就是姐妹兩人的親生母親了。
他點頭道：“是她，沒錯了！”
莊青山看了看孤墳，又看了看龍春：“春哥，你怎麼確定的？”
龍春搖搖頭，沒有解釋。
莊青山雖然很疑惑，但龍春的本事，他不會懷疑，也不敢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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