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在那兒張著嘴,卻沒出聲,門口處卻傳來了聲音,老太太的:“小呂大夫,這賭啊,咱就打了…”
幾個人一起看過去,卻是易嬸扶著老太太正邁著門檻走進來,兩個人都是一臉笑意,呂清賢也笑著說:“一言為定啊,易師傅。”
易中海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話來,走過來坐下的老太太笑眯眯的,問道:“小呂大夫啊,您說中海有一對龍鳳胎?”
呂清賢點了點頭:“是,我看易師傅的面相子女宮單薄,偏偏又是兒女雙全的面相,這不明擺著說易嬸以後一定是對龍鳳胎嗎?”
老太太啪的一拍手,說道:“好,好啊,明天這賭,無論贏了輸了,老太太都幫小呂大夫的事給辦了,哈哈哈……”
呂清賢擺擺手,道:“老太太,我哪有什麼事,有事也不敢麻煩您啊,只不過……”呂清賢轉過頭盯著何大清,也不說話了。
何大清被盯得全身都不自在,扭了扭脖子說:“你看著我幹嘛,我臉上又沒花啊。”
呂清賢一本正經地說:“姑父啊,昨天下午你到底幹嘛去了……”
何大清:……
桌上的人都好奇地看著何大清,看著何大清慢慢坐下,捂著臉不說話了。
呂清賢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姑父,以後這種傷陰德的事少幹,真的有報應的……”
何大清含含糊糊地說:“知道……了,我不就是…路過……嘛,沒忍住…是許富貴,許富貴拉我去的…”
砰的一聲,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大清,你真是好樣的,你媳婦走了才幾天?你不怕她回來找你啊……”
何大清不敢說話,低著頭裝死。
呂清賢嘆了口氣,轉頭對易中海說:“易師傅,這也不是我套路您,而是我姑父的財路…還就在你身上,過了這三天,也就是 …十八那天,麻煩易師傅和您的東家說一聲,豐澤園罷工了,就這,別的您一個字都不需要多說……”
老太太的眼睛又開始亮了,看著呂清賢道:”小呂大夫,您這是能破…?”
呂清賢嘆了口氣:“破啥呀?老太太,且不說我不會,我姑父且等著倒黴呢,我說他破財,應了不到一半呢,這才哪到哪……”
遠遠的就聽著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過來,呂清賢道:“老太太聽見沒,那話…兒來了…”
幾個黑皮巡警跟螃蟹似的,張牙舞爪的就走過來了,領頭那個往中院中間那麼一站,邊上那捧哏的小黑皮就拉長了聲音:“何大清是哪位啊?出來吧,你樸倉宿機的事發了”。這年頭,八大胡同裡的那些都合法,至於暗艙,哪朝哪代都是違法的,只不過抓住也就是罰錢。
何大清戰戰兢兢地剛想站起來,被旁邊的呂清賢一把拉住,他眼睜睜地看著呂清賢出去了,想站起來,卻又不敢,坐在那兒愁眉苦臉地糾結著。
卻說呂清賢走出去一看那幾位黑皮巡警,頓時滿臉堆笑,走過去招呼著:“哎,幾位爺,辛苦了您內”
極為熱情地和幾位黑皮一一握手,那幾位本來想吃人的表情頓時軟化了下來,笑的跟蜜似的甜,領頭的那位笑著說:“不知道這位兄弟是…”
“呂清賢,雙口呂,清正廉潔的清,聖賢的賢,幾位爺叫我小呂就行,這何大清是我姑父,這不我姑姑剛沒了…”說到這,呂清賢回頭向北屋中看了一眼,咬牙切齒地說:“我這姑父不爭氣,還要勞煩幾位爺上門來,他可真是該死啊…”
這時候,院兒裡已經站滿了人,下班的、扛活的都已經回家了,有已經吃完飯的,也有端著飯碗趕過來看熱鬧的,聽呂清賢這麼一說,大家齊齊點頭:“是,何大清是該死…”
房子裡還坐著的何大清的臉瞬間就漆黑了,而呂清賢卻忙著和那領頭的黑皮擠眉弄眼,他悄悄地張開了 五 個手指,那黑皮搖搖頭,伸出一個食指,意思是 五十不行,得 一百,呂清賢咬了咬牙,伸手往衣服裡伸去,準備掏錢,手卻被黑皮給按住了,他偷偷的用食指拇指圈了個圓,意思是法幣不要,得大洋,呂清賢伸出了兩個手指,先把中指豎了起來,然後又緩緩地伸出了食指。
黑皮雖然有點驚訝於呂清賢的手勢有點慢動作的味道,他歪著頭想了想,同意了,於是呂清賢一隻手繼續地和黑皮熱烈握手,另一隻手卻伸到了衣服裡,實際上是從空間中取出了 200 法幣,卷吧卷吧塞到了黑皮手裡,黑皮的笑容愈發的真誠,握著呂清賢的手,使勁的搖晃:“小呂啊,你的前程不可限量呢……”
呂清賢笑得連臉都快疼了,才把那五個笑得甜情蜜意的黑皮給送走了,弓著腰把人送出了四合院大門,那五位的影子都快看不見了,他還在揮手。
等他回到院裡,那張臉,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院子裡的眾人看他變臉如此迅速,心裡忍不住也豎起了個大拇指,呂清賢敷衍地朝眾人拱拱手,回到了何家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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