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表示不能理解:“憑啥啊,易叔,他不是我親表哥嗎?憑啥給了雨水不給我?”
易中海懶得理他,帶著倆孩子出去遛彎了。
呂清賢領著秦淮茹到後院給老太太拜年,給了老太太兩個香囊,這是呂清賢自己配的,提神醒腦氣味幽香,老太太挺喜歡,這一高興,就給了秦淮茹一個金鐲子,足足有一兩重。
呂清賢出品的香囊,也算是拳頭產品了,而且他按需配置,比如給雨水易家寶易家貝配的,那就是主打辟邪驅蟲,鎮驚除穢,給秦淮茹配的就是通竅理氣,化濁安神,香氣都不一樣,但都一樣好聞,他也沒多給,連傻柱都沒給,除了那三個小的一個老的,他就給了易嬸一個,這個又不一樣,主打的是疏肝調經,活血解鬱。
在院子裡拜完年,呂清賢就和秦淮茹說了一聲,獨自出門拜訪了一些老師和同學,春節就休息三天,明天他還得和秦淮茹回昌平鄉下,後天已經安排好了,那也就只能今天走動一下了。
本來平平無奇的一天,卻在他回來的路上發生了點意外,他最後去的是一個入職了中央人民醫院的同學,這同學住在西城,不算太近,等他騎著腳踏車從那邊往回趕的時候,天都黑了,這時候北京城裡還沒幾處有路燈,所以他是一手打著手電,一手扶著車龍頭,並且把精神力向外探出,在路過鐘樓灣時,卻無意間發現了路邊院子裡挺熱鬧,是迪特,六七個人在保養槍支,外面還守著三個,院子門口還有兩個,他皺了皺眉頭,這地兒離第 二十七派出所還不到 200 米,他實在是不想節外生枝,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過了地安門大街他把腳踏車拐進了雨兒衚衕派出所。
裡面有人值班,但也就是大貓小貓三四隻,呂清賢就不太滿意,對出來喊住他的人說:“你好同志,我要報案。”
這大過年的,那位同志的態度也算不上好,轉頭就向裡面走:“進來登記一下。“
呂清賢沒有跟過去,直接就說:”同志,我發現了敵特,我現在要領你們過去逮人。”
那位同志向前走的腳步瞬間停住,轉過身來:“同志,我是第二十二派出所的副所長馬志光,請問您的姓名和工作單位?”
呂清賢停好車子,隨口道:“我叫呂清賢,住南鑼鼓巷 95 號四合院,婁氏軋鋼廠醫務室主任。”
馬志光把他拖到了旁邊一個空房子裡:“你把具體情況說說,我記錄一下。”
呂清賢反手一把拽住他:“別他媽登記了,趕時間,敵特有十個人左右,正在擦槍呢,人我能幫你抓住,但是怎麼帶回來,要你自己想辦法,你把所裡所有的手銬都帶上,跟我走。”
馬志光眼睛都直了:“同志,這可開不得玩笑。”
“誰他媽跟你開玩笑……撒溜的。”
馬志光不說話了,衝了出去,一會帶回來兩個人,帶了十幾副銬子,幾卷麻繩,派出所值班一共就 四個人,這下好了,剩一根獨苗了。
呂清賢也不騎車,腿著帶著三人往鐘樓灣方向走,途中,他貼著馬志光的耳朵說:“我發現那地兒離第二十七派出所太近,不敢找他們的人,明白了吧。”
明白,這太明白了,馬志光也不囉嗦:“沒事,等會逮了人,還得往局裡送,哪個所的無所謂。”嘴上雖然是這麼說,但馬志光心裡明白,第二十七派出所這次恐怕是要吃掛落了,不過他還要確定一件事,便問:“你真的抓住了十來個人?可不要冒險。”
呂清賢瞥了他一眼,馬志光在黑暗中都看見了那兩個大白眼珠子,卻聽到他說:“不就十來個人嗎,冒什麼險?不到一分鐘的事。”
果然不到 一分鐘,等到了地方,呂清賢摟著馬志光指了指十幾米外的院門:“1 分鐘後,我來開啟院門,你只管進去帶人。”說完,嗖的一聲從院牆蹦了進去,只聽得裡面稀里嘩啦一陣響,也就半分鐘時間,院門打開了,呂清賢站在那裡向他招手。
馬志光腦子有點空白,帶著兩人走了過去,卻見院門內側癱倒著兩個,馬志光也不客氣揮了揮手,讓後面兩位過來把人銬上,後面兩位流水線作業,一個銬人,一個將背在肩膀的麻繩放下來,把人綁成一串。
呂清賢帶著馬志光往裡走,這是一個三進院子,剛到垂花門,邊上又躺著 三 個,這次他自己動手把人銬上,繼續往裡走,到了後院月亮門,躺著兩個,後院的西廂房兩扇門已經被呂清賢踹掉了,裡面躺著 六個,房子裡點著一盞紗罩燈,亮得發白,邊上散落著好幾箱槍支彈藥,呂清賢拍拍手:”就這麼多了。“
又指著其中一位昏迷不醒的對馬志光說:”這是條大魚,他領口有毒藥,其他的都沒有。”
馬志光聞言,就把那位的衣服給剝了下來,把其他人一併銬好之後,就想往外衝,呂清賢一把把他薅住:“剩下沒我的事了,我得走了,對了,那紗罩燈能不能給我。”
沙罩燈又名氣燈,這玩意巨亮,亮度和百瓦的白熾燈泡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