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賢點點頭:“行,明天禮拜天,咱們一起去,我給你嫂子也買一輛,她到軍管會上班去了,腿著也不方便。”
何雨柱這張嘴是存不住話的,於是等中午吃完飯,易中海就跑到醫務室來了,問道:“呂大夫,柱子說你要給他買腳踏車?”
呂清賢給他遞了根大前門:“嗯,我姑父給他留下的錢,本來就是給他找媳婦用的,這腳踏車遲早得買。”
易中海點點頭:“也是,我也想買一輛,明兒一起去?”
呂清賢:“成啊,易師傅,那就明天一起。”
結果第二天出發買車的人就變成了七個,呂清賢夫妻倆,何雨柱兄妹,易中海帶著他的雙胞胎兒女。
到了百貨商店,易中海和何雨柱一眼就看上了飛鴿的二八大槓,一百八十五萬,呂清賢點出兩百,交給了何雨柱,讓秦淮茹看著三個小的,自己轉悠起來,他看不上二八大槓,尤其讓秦淮茹一個小姑娘去騎,但是這時候的國產車,二十六寸的女士腳踏車產量是真的少,百貨商店裡居然沒有,唯一一輛二十六寸的腳踏車,還是一輛進口貨,鑽石牌,一看價格,嚯,四百二十萬。
他轉著圈看了一遍,做工是真的精細,樣子也好看,於是就把錢交了,等他推著車過來找何雨柱他們,這邊已經把紅布都繫到龍頭上了,看見他推過來的車子,眼睛一亮,易中海轉了一圈嘖嘖稱讚:“好車啊,這做工,這漆面。”
何雨柱轉了一圈,卻把嘴巴一撇:“這車也忒單薄了,這能載多少東西?”
呂清賢笑道:“這是給你嫂子買的,平時也不用載什麼東西,載東西不是還有我那一輛嗎。”
秦淮茹高興得快飛起來了,一圈圈地轉著,嘴裡不住地說:“賢哥,賢哥…真是給我買的嗎?”
呂清賢笑道:“不然呢?你上班也不近,每天腿著也不是事。”
易中海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車子,一隻手摸著下巴,道:“這車不便宜吧?呂大夫,這得多少錢?”
呂清賢打著哈哈:“還好,還好……”
易中海其實有點看不懂呂清賢,這些年呂清賢都在上學,按說這老本兒早就該吃完了,可這傢伙一到院裡就把房子買了,平時的衣食住行也挺豪綽,這錢就跟天上掉下來似的,他忍不住勸道:“呂大夫,這過日子啊,還是得精打細算……”
呂清賢打斷他:“易師傅,您忘了我是千金手嗎?只有被打死的千金手,沒有餓死的千金手,我可能會捱打,但不可能缺錢……”
易中海的臉抽了抽,閉嘴了,大概是想起了他自己的曾經,徹底不想說話了。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到二葷鋪買了幾樣滷菜,說:“晚上都來,咱也得慶祝慶祝。”
到了院裡,這下是徹底轟動了,好傢伙,三輛新腳踏車,全院的人都擠過來看熱鬧,原本這院裡有兩輛腳踏車,不過許富貴那輛是公家的,呂清賢這輛也五六年了,這些年裡院裡就沒添置過腳踏車,要說院裡的人不眼紅,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那賈張氏,眼裡恨不得伸出一隻手來,現在賈家雖說把房子給買了,但家底也掏空了,多少還欠了點債,正是省吃儉用的艱苦時期,這哪裡還能見得別人的好?
賈張氏倒是不敢惹易中海和傻柱,一個是廠裡的大師傅,在院裡多少也有點威望,另一個是個動不動就揮拳頭的傻子,這倆人她都不想惹,但是對呂清賢,她就有話說了,這小白臉也看不見他掙錢,偏偏吃好的喝好的,腳踏車都買了兩輛,媳婦娶得還如花似玉的,憑啥?!長得還不如我家東旭呢,我家東旭說媳婦還這般艱難,賈張氏心裡的嫉妒心野火一般地燒了起來。
她圍著那輛鑽石腳踏車左看看,右看看,撇著嘴道:“嘖嘖嘖,有錢就買好點的,這車又小又單薄,沒兩天它就壞了吧?”
邊上的閻埠貴正在研究呢,聞言也沒看是誰說的,低著頭推了推眼鏡,說:“沒幾天就壞了?怎麼可能?這是正經的進口貨,得三五百萬呢。”
此言一齣,整個院子都安靜了,我尼瑪,三五百萬?!
呂清賢笑眯眯地給大傢伙發著煙,一邊,道:”閻老師好眼力,這車,四百二十萬。”
然後轉頭向賈張氏,指著秦淮茹:“賈嬸子,您看看我媳婦,這臉蛋,這身段,怎麼還不得配個好車子?等趕明兒東旭給您也買個車,也得尋摸個配得上您的。”
這話引得一陣笑聲,也把秦淮茹羞得滿臉通紅。
東過堂的六根他爹,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麼著,張嘴就說:“嘿,配得上賈張氏的,那還不得是驢車?還得是大叫驢拉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