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表哥是神棍》第18章 插在糞窩裡的鮮花(1)

作者:合金杠頭·29天前

第二天,賈東旭上班了,家裡就剩下婆媳倆,賈張氏開始找茬,張荷花剛掃完地,她就說張荷花掃的不乾淨,讓張荷花重掃,張荷花重新掃了一遍之後,賈張氏吹毛求疵繼續找茬,張荷花不理她了,賈張氏就指著張荷花的鼻子破口大罵,張荷花過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然後繼續幹自己的事,賈張氏被打懵了,然後就要衝過來打張荷花,張荷花指著她說:“你來,敢動我一手指頭,我家裡還有四個親兄弟,十七八個堂兄弟,你要敢動手,我就回家去,都叫過來,看看能不能打死你。”

賈張氏一聽這話,心裡立馬就慫了,但是不敢動手,不代表賈張氏就放棄了,她開始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呼喚老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嚎得很有節奏,賈張氏在院裡鬧騰了兩個多鐘點,連個勸的人都沒有,那些看熱鬧的,也早就看膩了,都散了,張荷花也根本不理她,該幹嘛還幹嘛,這下子賈張氏麻了,她也不知道是該繼續嚎下去,還是先休息一下再嚎了。

等到了中午,賈張氏也累了,起身拍拍土,決定先吃午飯再考慮後續的戰況,結果一進門兒,就看見張荷花就著一碗碴子粥啃窩頭呢,桌上還有一碟鹹菜一碟花生米,見她過來坐下,張荷花說:“下次再撒潑打滾,沒飯吃,這次我沒提前說,不算。”遞過去倆窩頭,起身又給她盛了一碗碴子粥,賈張氏大怒:“你還敢不給我飯吃?!!!!”

張荷花啪的甩過去一個大耳光:“不給你飯吃怎麼了?!誰家的婆婆這麼丟人現眼,你看看鬧騰了這半天,有個來勸的嗎?活成你這樣不丟人嗎?”

賈張氏顯然不是那種會反思自己的人,她現在吃了張荷花的心都有,對於張荷花那些兄弟的恐懼也先放在了一邊,怒吼道衝上去,卻被一個大嘴巴抽倒在地,張荷花輕蔑地說:“就你這樣的,要是在我們村裡,早就讓我刨個坑埋了,不許哭,起來吃飯!!”

賈張氏真的懵了:這張荷花太不是東西了,前些天還裝得唯唯諾諾的,現在怎麼大嘴巴子啪啪的抽?

張荷花把她拉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按在凳子上,回去一邊繼續吃飯一邊說:“我從小就學八卦掌,媽,像您這樣的,十個都不夠我打一個來回的,知道不?”

賈張氏眼裡充滿了絕望……這東旭到底娶回來了一個什麼玩意?她還打婆婆!她還這麼會裝!沒天理了啊!!

張荷花繼續說:“以後我和東旭養著你,你願意幹就幹,不願意幹就閒著,賣鞋的錢你自己放著,東旭的工資交給我管,但是第一,不許出去丟人現眼,像今天這樣撒潑打滾,回來沒飯吃。第二,你最好多聽聽我的話,能少挨點揍。聽明白了就吃飯。”

賈張氏有點生無可戀了,現在她明白,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不過好在聽起來也並沒有額外要求她做什麼,也不算太難以接受,於是就哭唧唧的端起碗喝粥。

賈家的這場鬧劇,被對面的易嬸看了個真真的,心裡對賈家媳婦豎了個大拇指,這惡人還得惡人磨啊。

等到賈東旭下班回家,看了一眼賈張氏的臉,就很奇怪:“媽,你的臉怎麼腫了?“

賈張氏剛想告狀,卻不妨旁邊冷冷的一眼瞥來,立馬就改嘴了:“哦,那啥,東旭,我撞門框上了。”

賈東旭有點想不通,但也就不想了,點點頭:“那你也小心點,腫成這樣,得多疼啊。”

賈張氏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賈張氏都顯得溫良恭儉了起來,讓院子裡的人很不習慣,總覺得她要搞事情,警惕心直接拉高了兩個警戒等級,賈家的媳婦張荷花,對誰都是彬彬有禮,笑臉相迎,看見小孩子,有時候還會塞顆糖,看見年紀大的嘴巴也很甜,院子裡的人經常嘆息,好好一朵鮮花,插在了個糞窩裡。

軋鋼廠規模擴大,醫務室這兩三條雜魚,顯然就匹配不上了,上面又分配來兩個中專生,男的姓劉,醫療專業,算是醫生,女的姓陳,護理專業,那當然是護士了,廠裡把隔壁總務科的兩間辦公室給徵用了,重新修了個診療室,原來那兩間房子,一間改成辦公室,中間還隔了一下,裡間是呂清賢的主任辦公室,外間是大辦公室,另一間改成了值班室,是的,現在需要值班了,只不過不值夜班,而是休息天值班,廠裡有幾個車間是常年無休的,工人都是輪休。

呂清賢現在是掌管四間房子,兩個醫生兩個護士的醫務室主任,活比以前卻少了很多,新來的劉醫生比李獸醫可靠譜多了,一般的小狀況都能處理,陳護士相貌雖然普通,但勝在青春明媚,在這個九成以上員工都是男性的重工企業,小陳護士已經很讓人矚目了,這就為醫務室又拉了一波人氣。

呂主任接下來的日子就乏善可陳了,記憶中也沒什麼可以抄的書了,至於四合院同人文中那些抄《射鵰英雄傳》的,那隻能呵呵了,知道《蜀山劍俠傳》為什麼太監了嗎?還有什麼抄紅石頭的,不知道作者起風之後被逼跳樓了嗎?更離譜的是抄亮劍,真尼瑪不想活的節奏。

既然抄不了,那就自己寫一本,記憶裡前世倒是有一本 2009 版的《針灸取穴圖解》這樣的書,但是好像就沒翻開來看過,所以也根本沒有任何內容的印象,不過沒關係,自己系統加強的的中醫傳承也夠用,那就自己寫,還可以把推拿的部分也加上,寫成一本《簡易針灸按摩圖解》,也可以為這個時代做一點貢獻。

呂清賢開始寫書生涯,上次雖然是抄,但也是修改了很多方面的,積累了不少經驗,所以這次寫書算是輕車熟路,短短五 個月時間,他就完成了初稿,他找了個時間,跑了天津一趟,讓師父也看了看這本文稿,呂清賢的師父王一手,今年都 70 多了,戴著老花鏡,把稿子看了一遍,點點頭:“不錯,你寫的這些都是不需要很高技術,弄錯了也不會產生多大後果的東西,挺好,既不會誤人子弟,也能解決一些實際問題,你該多寫一點這樣的東西,功德無量。”

從天津回來之後,呂清賢就找到了北大出版社,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等到了明年,這個出版社就被撤銷停辦了,現在讓他們發揮一下最後的作用吧。

這次也很快就談妥了,基於上一本書的經驗,出版社認為這次的書發行量也不會小,這是能解決部分基層醫療問題的好書,這本圖文並茂將近 300 頁的書,最終出版社給出了一億兩千多萬的高額稿費,這個年代的文人收入真的高的離譜,難怪第一批被幹的就是他們了,實在是患不均。

過了兩天,軍管會又傳出秦淮茹捐了一個億的訊息,但這時候,至少四合院裡的人是麻木了,也沒覺得有多新鮮,他們只是好奇呂清賢又寫了啥,結果呂清賢說樣書還得一段時間之後,很多人都心心念念地惦記上了。

但是很明顯,這本書的熱度比之前的鄉村醫生手冊差了不止一個數量級,不過在衛生系統內,卻是另外一番光景,很多基層醫生對這本書的評價極高,呂清賢的經歷也被人翻了出來,看起來還挺勵志的,他的名聲就更大了,隱隱已經有成為名醫的趨勢了。

隨著賈張氏不在院子裡折騰了,院子裡的氛圍都好了很多,但賈張氏這種人,你讓她一直忍著是不可能的,於是這天她在街上和人 battle 了一把,輸了,一路嚎著回了院子,院子裡的人是真不想理她,但問題是同院子的在外面吃了虧,你不問也不像話,於是一幫人圍上來問原因,她兒媳婦張荷花也擠了進來,問道:“媽,您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這是真見了親人,那個委屈就別說了,哭得涕淚橫流,眾人在賈張氏的哭嚎中也聽明白了原委,賈張氏在街上被人碰了一下,眾所周知賈張氏佔理的時候是不可能好好說話的,張嘴就問候起對方的父母,對面那倆年輕人本來也不是什麼好鳥,這一聽就惱了,一腳把賈張氏踹倒,一陣亂踢,街上其他人看不下去,紛紛勸阻,那倆人勉強罷了手,卻揚言道:“你個老不死的,下次見你一回,打你一回。”說罷,走進了邊上的麵館。

張荷花弄清楚了來龍去脈之後,就問:“媽,他們現在在哪家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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