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白了他一眼,一把搶過張荷花手裡的錢:“誰要和你繼續?你有力氣往你媳婦身上使去……”
呂清賢:“……”
院子裡的人這下可真的太開心了,這全院大會是真好看啊,必須多開。
二大媽敲敲桌子:“那事情解決完了,咱就散了吧。”
易中海搬著桌子就走,但是院子裡的人可不想走,這多亮堂啊,再待一會唄,聊聊天不比回家睡覺好嗎?
呂清賢扯著何雨柱的耳朵回了前院,後面跟著許大茂和劉光齊兄弟幾個,丈母孃給呂清賢泡了杯茶,呂清賢在亭子裡坐好,訓斥何宇柱:“柱子,你 17 了,你怎麼連女人都打?手還沒輕沒重的,這要打出個好歹,雨水怎麼辦?你沒腦子的嗎?”
何雨柱低著頭:“我收著力呢,否則頭都給賈張氏打扁了。”
呂清賢氣到:“你滾蛋,回家自己好好想想,媽的,我非得讓何大清那王八蛋回來打你一頓…...“
門口走進來易中海,差點和跑出去的何雨柱撞了個滿懷,呂清賢遞了一根菸,回頭又和看熱鬧的許大茂說:“大茂,等會你幫我把燈收回來,你先去看看院子裡人多不多,多就等會…...”
許大茂應了一聲就跑了。
易中海點著煙,驚歎道:“呂大夫,沒想到你的力氣這麼大,能把這麼胖的賈張氏給扔樹上去,厲害啊。”
呂清賢笑了笑:“這就是巧勁,我從小學太極拳,十個八個的也近不了我的身。”
易中海:“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呢,這些年了,院裡的人都不知道你這麼能打。”
呂清賢攤攤手:“你們也沒問啊……我總不能見個人就上去說我很能打吧?”
易中海:“嘿,您是高人,深藏不露嘿……”
呂清賢吐了個菸圈:“不高,沒賈張氏高,她得用梯子才能下來。”
……
賈家,賈張氏甩著手裡的兩張紙幣,對賈東旭說:“東旭啊,他們都欺負我,你看我被都打成啥樣了,他們這些黑良心的才賠 2 萬……”
張荷花就白了她一眼:“媽,差不多就得了,誰要是這麼罵我,我非打得他兩個月下不來床,您就別得著便宜還賣乖了。”
賈張氏大怒:“賈東旭,你還能不能管管你媳婦?有這麼說自己婆婆的嗎?”
賈東旭就挺無奈:“媽,您消停著點吧,荷花這都 5 個多月了,您就不能讓讓她?再說了,你是能打得過柱子,還是能打得過呂大夫?人家願意賠錢就不錯了。”
張荷花道:“何雨柱這樣的,我能打兩三個,可我這樣的,10 個也打不過呂大夫,媽,話我可得給你說前面,像呂大夫這樣的高手,你真的要把他惹惱了,你怎麼死都不知道,這種事,解放前可太多了,查都查不出來!”
賈張氏打了個哆嗦,道:“荷花,你可別嚇唬你媽,哪有這麼邪乎的……”
張荷花鄭重的點點頭:“有這麼邪乎,我聽我們村的老把式經常說,解放前,那些高手在街上面對面的和你擦肩走過,伸手給你一指頭,你什麼也感覺不到,等你回家就晚了,你都不知道你怎麼死的,我看呂大夫就是這種高手。”
賈東旭的臉也沉了下來:“那會,呂大夫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我全身都動彈不了,感覺被一座山壓住似的。”
張荷花接著說:“媽,你也不想想,您得 170 斤了吧,他都能把你扔這麼高的樹上去 ,這得多大的力氣?還有,他都把您扔樹上去了,這院子裡有人提起這個茬了嗎?開會也只說您和傻柱的事,對呂大夫的事,大家提都不提。”
賈張氏有氣無力地說:“別胡說,165 斤,前兩天在糧站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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