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搶著說:“我不是要跟李大夫學拳嗎?然後呂大夫說要先給我摸摸骨,看看我有沒有學拳的天分,摸完骨又給我把脈,然後就把我爹叫過來了,我這啥病啊爹,我快死了嗎?”
李大夫:“你閉嘴吧,死不了。”然後斟酌了一下用詞,又對許富貴說:“你詳細說說,呂大夫是怎麼描述病情的。”
許富貴想了想:“好像是命門火衰,腎陽無力啥的……”
李大夫嘆了口氣:“實在慚愧,你們在這等會,孔大夫剛好在院裡會診,我去請他過來。”
說罷,起身就走,這次很快,不到 5 分鐘,李大夫帶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就過來了,老者正是京城中醫四大佬之一的孔大佬,他今天過來是為一個疑難病症會診的,剛剛完事,這邊李大夫就把他拉過來了,孔大佬來了也不客氣,直接坐下,然後問:“小李啊,你說說情況。”
李大夫讓許大茂重新說的一遍,又讓許富貴把情況再介紹了一下,最後才自己說:“孔大夫,我是真沒看出來,除了有點尺脈細澀,我感覺這孩子一切正常。”
孔大佬點點頭道:“嗯,小李,你不知道呂清賢這個人吧?”
李大夫說:“知道,學醫的還能不知道呂清賢嗎?不過我剛從西北過來,確實是不認識他。”
這話聽得許富貴父子大吃一驚 ,這呂大夫這麼牛逼嗎?學醫的都得認識他?
孔大佬說:“呂清賢的水平,比我都高明,只不過這傢伙有點憊怠,等閒不出手,就窩在那個破軋鋼廠死活不願意到醫院來,真是拿他一點辦法沒有,唉,來,孩子,把你的右手伸過來。”這話聽得許富貴更驚訝了,這老頭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居然自認不如呂大夫,這平時也看不出來呂大夫有這麼厲害啊?
許大茂熟練地把手放在了脈枕上,能不熟練嗎?今天已經第三輪了!
孔大佬閉上眼睛半晌,又睜開眼睛,有點疑惑,招呼著許大茂換一隻手,又是半晌,最後一聲長嘆:“老了啊,不服老不行,小呂厲害啊。”
抬頭看向許富貴:“既然你是和呂大夫一個院子的,那你怎麼到這來了?”
這下,許富貴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呂大夫說這病他能治,他說協和和人民醫院也能治,讓我們到這邊來……”
孔大佬眼一瞪:“你說實話!”
許富貴訕訕地笑道:“呂大夫大概考慮到我家的經濟情況吧,他那方子,我有點治不起,去年他給我開了一個方,效果好極了,花了我 680 萬…...”
孔大佬還沒說話,剛才那年輕醫生噗的一聲就笑了,李大夫也笑了:“嘿,千金手…...“
孔大佬卻皺起了眉頭,說道:“你這孩子確實有問題,今天禮拜天,呂大夫在家吧?”他扭頭看向了許富貴,許富貴忙點頭:“在在,早上我出來時,還看見他在洗漱呢。”
孔大佬轉向李大夫:“小李,我們去一起拜訪一下呂大夫,你讓院裡派臺車,你倆也一起走吧順便帶路。”後半句是對許富貴說的。
許富貴連忙說:“我騎車來的,這樣,讓大茂領留下給你們帶路,我先騎著回家,和呂大夫說一聲。”
孔大佬點頭,不說話。
呂清賢正在亭子裡喝茶, 看著兒子在小竹車裡咿咿呀呀,心情正美著呢,許富貴就屁滾尿流地衝了進來,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呂清賢嘆了口氣,抬起手腕看了看歐米茄,對許富貴說:“許叔,你和柱子去說一聲,中午多做兩個菜,就在他那兒吃,我出去看看,還能買著點什麼,這個點了,人家來了不得請他們吃飯嗎?”
許富貴拍拍胸脯,大包大攬:“嘿,呂大夫這您就甭管了,包在我身上,哪能讓你去買?這都是為了我家的事,您就擎好吧,我現在就和柱子去說。”
許富貴轉頭就走,呂清賢也很無奈,讓丈母孃把孩子推回房,又提了兩壺熱水到亭子裡,看看周圍沒人,從空間取出一堆瓜子花生,金絲小棗啥的,又在桌上放了兩包大前門,這才回去拿杯子和茶葉。
十來分鐘後,許大茂領著孔大佬和李醫生進了小院,後面還跟著司機和……閻埠貴,呂清賢迎上去:“孔老先生,好久不見啊。”
孔大佬也沒客氣,道:“知道好久不見,也不來看看我,呂大夫你這是看不起我吧?”
呂清賢笑道:“哪能呢?這京城還有人敢看不起孔大夫您的?”
請幾人坐下,呂清賢給許閻埠貴發了根菸說道:“閻老師,這幾位都是京城名醫,我們交流一下醫術,您就請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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