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媽說:“這個您都不用介紹,我都知道。”王大媽還真的知道這些,甚至她都知道何宇柱今年應該是 17 歲,而不是 21 歲,附近幾條巷子的年輕人基本資料都在她心裡裝著呢,但是掙錢嘛,裝點糊塗怎麼了?王大媽表示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和王大媽談妥之後,呂清賢和何宇柱回到了自家小院,秦淮茹忍不住好奇心了,原本她還想著自己不知道也好,但是這一天像百爪撓心似的,她實在扛不住了,她過來就問:“賢哥,柱子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呂清賢看了她一眼,呵呵,女人,果然好奇心比貓還重。
秦淮茹見他不說話,就開始撒嬌,呂清賢手抓著她的額頭把她推開:“別鬧,餓了,先吃飯,柱子你把雨水叫回來,一起吃點。”
秦淮茹噘著嘴,表示不高興。
呂清賢拍了拍她:“聽話,乖,先吃飯。”
秦淮茹不情不願的去張羅晚飯了。呂清賢坐在亭子裡,把所有的事又反反覆覆地想了一遍,然後把菸頭往菸灰缸裡一掐,起身回屋。
飯桌上,何雨柱笑的跟吃了蜂蜜屎似的,呂清賢正色對他說:“柱子,你要是想順順利利,就記住我的話,在事情定下來之前,你不要在廠裡和院子裡漏出去一點風聲,不要和任何人說一個字,聽明白了嗎?”
何雨柱也不是真傻子,至少他知道院裡真有不少人是見不得別人好的,於是他點點頭:“知道了,表哥,只要你不讓我說,我就一個字都不會漏出去。”
旁邊的秦淮茹看他們說的熱鬧,急得抓耳撓腮的,看得呂清賢只想笑,解釋道:“柱子都 21 歲了,得給他說門親事了。”
秦淮茹:“???21 歲????”
呂清賢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秦淮茹:“柱子不是 17 歲嗎?”
呂清賢:“你記錯了。”招招手示意何雨柱把戶口本拿過來,啪的一聲扔在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
呂清賢淡淡的說:“以後別記錯了,柱子都說媳婦了,你還記不住他年齡,他會傷心的。”
秦淮茹怎麼也看不出來何雨柱傷心的樣子,喪氣地低下頭吃飯,心裡卻覺得自己這老公太會玩了,居然能想出改年齡這種歪招。
呂清賢接著說道:“這事兒大家都先別往外的說,等柱子那邊定下來再說。”
眾人紛紛點頭。
呂清賢人前裝比,人後受罪,秦淮茹把他恨得牙癢癢的,晚上也沒饒過他,哪怕以他非人的體質也被折騰了個夠嗆。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院裡的人見到來了個小夥找呂清賢,兩人交談了幾句之後呂清賢就跟著他出去了。
呂清賢跟著小夥子來到了王大媽家,王大媽笑眯眯地對呂清賢說:”呂大夫啊,今天我可是請了好幾個人去側面瞭解,所有人都說,胡家那姑娘孝順、能幹,和街坊鄰里相處的也還可以,脾氣有點硬,等閒不肯吃虧,但是品行正派,潔身自好,為人端莊。”
呂清賢點了點頭:”那麻煩王大媽了,那明天的相看,最好是能安排在外面或者胡家。”
王大媽點頭道:“那我現在就去胡家安排一下,呂大夫是在我家等著,還是我等會再讓我兒子去送訊息?”
呂清賢道:“我等著吧,麻煩王大媽了。”
王大媽去得快,回來得也不慢,半個小時之後就回來了,她走得氣喘吁吁:“呂大夫,說好了,明天九點到胡家,這還是胡小梅自己說的,她之前幾次相看,都是人家嫌她家裡負擔重,這次她說乾脆讓人家到她家裡看。”
呂清賢站起身道:“那好,謝謝王大媽了。明天八點半,我和柱子過來……胡曉梅父母不是有病嗎?正好我也去看看,他們成不成,都不耽誤我看病。”
王大媽連連點頭:“好,好,老胡夫婦的病啊,其實就是拖出來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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