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去中院把胡小梅和雨水叫過來,何雨柱還沒下班,呂清賢想了想,又到後院把老太太給扶了過來。
等何雨柱回來的時候,這邊飯菜也做的差不多了,大米粥加白麵饅頭,桌上還有 5 個菜,呂清賢目光轉了一圈: 老太太眉開眼笑,何雨柱的面色有點發僵,何大清有點手足無措……
見他不說話,秦淮茹熱情的張羅大家吃飯,呂清賢卻對著何雨柱說:“柱子,你給小梅介紹一下唄。”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說:“爹,這是我漂亮的媳婦胡小梅。”
轉過頭來對胡小梅說:“媳婦,這是我不要臉的爹何大清。”
秦淮茹正在給雨水夾紅燒肉呢 ,聽到這話,手一抖把紅燒肉塞到了雨水的領子裡。
何大清大怒:“何雨柱!有這麼說你爹的嗎?!”
何雨柱:“有,今兒你不就見到了嗎?”
呂清賢放下筷子,點了一根菸,把凳子挪開了一點,一言不發。
老太太和秦淮茹的媽竊竊私語。
秦淮茹在雨水的脖領子裡找紅燒肉。
大家都很忙啊……
胡小梅拉了拉何雨柱,又向何大清說:“爸,您別理柱子,先吃飯吧。”
何大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好好,先吃飯,先吃飯。”
終於找到紅燒肉的雨水也抬頭說:“爹,吃飯,吃紅燒肉。”把手裡的紅燒肉放到了何大清面前的碗裡。
何大清:“……”
一頓飯吃完,何大清把剛買的東西拿給了胡小梅和雨水,又給呂清賢兩條大前門,呂清賢受寵若驚,連忙就收下了,根本不帶推辭的,何大清又給秦淮茹送了一瓶雪花膏,秦淮茹同樣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就收下了,根本不帶推辭的。
呂清賢在院子裡點上了紗罩燈,秦淮茹母女收拾殘局,雨水也去幫忙,胡小梅也要去的,被老太太拉住,到了亭子裡坐下,秦淮茹提過來兩壺熱水,呂清賢就給大家泡茶。
何大清喝了一口茶,嘆口氣道:“還得是北京的水,雖然苦鹹,可就是這個味啊。”
呂清賢笑道:“保城的水當然好了,先有一畝泉,後有保城府,畿輔第一名泉吶,而且我看保城的水也養人,姑父,您氣色好了很多。”
何雨柱冷笑,也不說話。
何大清怒道:“你笑什麼?從我回來到現在,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你這是什麼毛病?”
何雨柱斜眼看他:“當初怎麼說來著?保城那邊工資高,先去幹兩年試試,怎麼這就和寡婦在那邊過上日子了?您不再試試了?”
何大清語塞,求助地看向呂清賢,呂清賢端起茶杯,就當沒看見。
老太太說道:“大清啊,這逢年過節的,你還是多回來看看,否則你這對兒女遲早生分了。”
何大清連連點頭:“太太您說的是。”
老太太又對何雨柱說:“柱子啊,別耍小脾氣了,你都結婚的人了,別讓外人看了笑話去,你再怎麼鬧這何大清還不是你親爹嗎?”
何雨柱苦喪著臉:“老太太,我忒倒黴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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